星期日, 4月 24, 2016

從電子競技看香港的出路

所謂電子競技,其實一句就可以解釋完,就係打機比賽。

但點解而家D打機比賽要改個咁嘅名?
原因好簡單,因為打機,係全球好多國家已經發展成為一種運動,一種競技,一種產業。

Spodek arena katowice

我地睇下以下一堆驚人嘅事實:

1. 線上直播觀看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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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最多人觀看直播嘅「打機比賽」,係Riot 主辦嘅 Worlds 2015,玩嘅遊戲係《League of Legends》,一共有3600萬人睇直播,留意,呢個唔係點擊率,重覆嘅人係唔計嘅!

2. 入場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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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入場人次,係波蘭Katowice舉行嘅 IEM Katowice,玩嘅遊戲有《League of Legends》同《StarCraft II》,入場人數有10萬零4千,每個人都係比錢買飛入場嘅!

3. 運動員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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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多人睇,自自然然廣告收入同門票收入都水漲船高,選手嘅收入亦都跟住上升。係選手薪金方面,中國戰隊出嘅薪金最高,第一位嘅 《Dota 2》選手 Banana 王蛟,LGD戰隊一年就為佢付出 119萬美金嘅薪酬,然後獎金另計。

4.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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奬金亦都係天文數字,除左特別有錢嘅《Dota 2》之外,其他遊戲拎幾百萬美金出黎做獎金都係濕濕碎。

5. 大學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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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有三十二間大學組成左一個《League of Legends》嘅聯賽,當中唔少學校提供專屬獎學金比電競選手。

但係,係香港,一百個人入面有九十九個人都唔知道原來世界發生緊咁嘅事。
我舉個好簡單嘅例子,如果拎過《League of Legends》世界冠軍嘅韓國選手 Faker 係首爾街頭行街,我諗佢用一個鐘都前進唔到一百米,不停比人捉住簽名影相(想像下C朗拿度係里斯本行出街)。但同樣拎過《League of Legends》世界冠軍嘅香港選手 Toyz 係彌敦道行街,我都幾肯定佢暢通無阻。

我同一個台灣朋友講話香港一百個人入面都未必有一個識得 Toyz,佢第一個反應就係:「怎麼可能?世界冠軍耶!」
果一下,我唔知點答佢。
我係咪應該話:「係嫁啦,香港人對香港人拎世界冠軍係毫無感覺嘅!」
定應該話:「香港人,拎老豆錢買樓可以上報紙頭版,拎世界冠軍?仲細格過分類廣告!電視更加唔使諗,得一個台,仲要無時無刻都播緊劇集,新聞又要維穩,邊有時間留比真香港人!」
或者講:「傳媒唔持續大肆報導嘅野,咪無人記得囉,香港人金魚黎嫁嘛!」

其實香港除左 Toyz 之外,打機好勁而且透過電競搵食嘅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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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League of Legends》到入決賽,離世界冠軍只有一步之遙嘅  Wh1t3zZ 同 Tabe;全世界最強嘅Sakura,打《Ultra Street Fighter IV》嘅 HumanBomb;為Team Archon效力,用Priest用到出晒名,打《Hearthstone: Heroes of WarCraft》嘅 Amaz。

佢地都好努力,但係係香港,無人欣賞佢地嘅努力,正確黎講,係無人知道佢地努力過。

講到尾,都係因為我地主流傳媒比一班以下咁嘅人掌控住有關。
1. 完全接受唔到新事物
2. 一味諗住向權貴傾斜就有飯開
3. 認為後生仔唔得,自己果套行之有效
4. 老左又唔肯退休,係要坐係個位度塞住

佢地只會不斷重覆佢地自己,做一D最保險嘅野,完全唔知呢個世界究竟點樣發展,令到香港係好多方面落後整個世界五至十年。

電競只係其中一個例子,其他仲包括政治、娛樂、科技、法律等等等等好多方面,香港人,一直被香港嘅傳媒困左係一個大魚缸入面,塊玻璃仲要係單向嘅,人地望到入黎,我地望唔到出去。

會上網主動去接觸主流傳媒以外世界嘅人,據我觀察,可能少於20%。大約有另外20%嘅人會上下Facebook,人地 Share 乜佢就睇乜,而剩返嘅60%,就係主流傳媒播乜佢就睇乜。

係呢個情況下,唔好話推動香港人獨立自主嘅公投,其實連比香港人知道呢個世界發生緊嘅事實都無比困難(所以先有果D「如果係美國一早就乜乜乜」的愚論)。

其實我真係好灰,我諗唔到有乜出路。你呢?

 

星期三, 4月 06, 2016

試答 DSE 作文題 「熱鬧過後,我卻感到失落。」

試以「熱鬧過後,我卻感到失落。」為首句,續寫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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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過後,我卻感到失落。失落是因為我知道結局會很悲慘。失落是因為我不能夠改變這結局。失落是因為我除了失落之外,就甚麼也做不了。

我起立,站在鐘士元的旁邊,看著穿紅衣的號角手吹起雄壯的音樂,在一片掌聲中,江澤民、李鵬、錢其琛、張萬年及那個肥頭耷耳的董建華從我的右邊步上台上;同一時間,查理斯皇儲、貝理雅、郭偉邦、深受港人懷念的彭定康及格思理則從左邊踏入台中央。

查理斯開始致詞,說香港人永遠是他的朋友。就在他致詞完畢後,降旗儀式正式開始,在英國國歌《天佑女皇》的歌聲下,英國國旗徐徐下降。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十二點正到了,英國國旗和香港龍獅旗亦已經落下,再被旗手恭敬地抱著。另一邊箱隨即响起了由聶耳作曲,田漢作詞的《義勇軍進行曲》,象徵著「革命」的兩面紅色旗幟慢慢升起,正式為這個城市的消亡敲起喪鐘。

接下來是江澤民的致詞時間,這個老而不一直活了一百五十歲,破了人類的所有紀錄。他說歷史將會記住提出「一國兩制」的鄧小平。我也是這樣想的,歷史將會記得你們曾經害過的人,會記得你們曾經滅頂過的文化。

交接儀式完成後,英方人員相繼離去。而我和一眾行政會議成員則在召集人鐘士元帶領下宣誓。

這是一個相當熱鬧的儀式,在歷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時刻,但這一刻我除了失落之外,我沒有其他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在這一刻拔槍自殺,那麼我總算可以為香港這個地方做一點事,但是我不能。因為記憶瀏覧器是唯讀的,我只能夠看,不能夠做任何東西。即使我真的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地在刪改記憶罷了。

「結束。」

我用意識輸入了中止的指令,然後除下了連接我大腦的頭盔,從1997年7月1日返回了現實世界。

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滅亡了超過十年,而在它滅亡之前,香港這個美好的城市早已被它撤底同化,然後和這個政權一起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中。

我婆婆出生於1982年,在我小時候,她跟我說過:「一切一切都是由回歸開始,然後是梁振英成為特首後,情況急劇惡化,梁振英親手殺死香港,讓她變成了香圳市的一部份。」

就因為這一句話,我才選擇研究記憶瀏覧這一門學問的,我想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我想知道更多第一手的資料,我想知道婆婆口中那個美好的香港究竟是怎樣的。

現在總算有點小成了,我挖墳找回梁振英的DNA,完成了這一次的記憶瀏覧。

但不知怎的,我沒有成功感,沒有喜樂,除了失落和無力感之外,這一刻我無法感受到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