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2月 24, 2015

平安夜的下午,我收到了一封毒撚寄給我的情信

 

今晚平安夜,由於我很討厭逼人的關係,我提早一天已經買好芝士火鍋的材料,準備和男友享受二人世界。
我的公司提早三點半放工,而他卻要等到五點,所以我決定先回家準備一下。

當我回到家後,發現信箱內有一封給我的信。這是甚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寫信?
從信封的顏色我就知道是在無印良品買的。信封打開後,裡面有密密麻麻的四張信紙,字體歪歪斜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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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是這樣的:


Dear Katarina,

不好意思,突然寫信給你。
但有件事屈在我心中已經快要十年了,我很想對你說,而我又肯定自己沒法對你親自說出口,思前想後,我決定重拾八十年代的方法,用紙和筆,寫一封信給你。

這件事很簡單。

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我到現在都喜歡著你。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想答我:『我知道。』
我也一直知道你知道,而且也知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但我還是要寫這封信給你,因為,你認知中『我對你的喜歡』和實際上的『我對你的喜歡』,有本質上和程度上的差異。

或許你不明白那個差別是甚麼,所以我唯有用例子答你。

假如今年平安夜,即是你收到這封信的夜晚,出現了奇蹟,燈神又或者聖誕老人出來給我一個願望的話。我希望我可以自由地把靈魂附在物件上。

首先,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附在你的髮夾上。
那麼,我就可以在這個平安夜的晚上,一直聞著你頭髮的香氣。

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會有甚麼節目,你大概會約會你喜歡的男人,和他一起晚飯,交換禮物,然後你們會接吻,互相愛撫對方,最後上床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會繼續附在你的髮夾上,在你的耳邊感受你的歡愉,所謂『你快樂,所以我快樂』,我會真心因為你高興而高興,即使你高興的原因是有另一個男人壓著你,我也會為你高興。

如果你將髮夾從頭上摘下來,那麼,我唯有改附在其他東西上。

就附在你為他精心準備的吊帶絲襪上好了,讓我貼著你的大腿,感受你的體溫。或許他雙手會在你的大腿上遊走,把我更加的貼近你,使我可以從你大腿上的大動脈感受到你的心跳,你的歡愉。

然後你會將絲襪脫下來,沒關係,我將會附在你的床單上。

在你的床單上,我的靈魂會感受到你們的體重,我會感受到你們兩個的動作。我會溫柔地從後面擁抱你,直到你高潮迭起。我會承載著你身上流出來的汗水,心懷感激地承接著。

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附在你和他中間的安全套上。

原因有兩個。
第一,當你未同意時,我進入你身體,那是強姦;我不會強姦你。
第二,我不想接著他的精液。

我不肯定你們會不會使用安全套。但請聽我說,如果你們沒有計劃要生孩子,還是用安全套好,這比起吃藥又或是安全期也來得保險。

放心,無論如何我也不會附在你和他中間的安全套上。

我就是這麼的喜歡你。希望你不會因為這封信感到困擾。

愛你的

當我看完這封信後,我才發現下款沒有名字。
這是甚麼意思?猜迷遊戲還是新式的性騷擾?
我決定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我把這封信打出來,投給輔仁,如果寫信的你見到,請留個言,相認一下。
這比「等待奇蹟然後附在我的吊帶絲襪上」應該更有意義,對嗎?

星期日, 12月 20, 2015

《光輝歲月》之「如果…的地方能改善一下的話」

冨樫義博係神作《Level-E》講過,當你講得出「如果…的地方能改善一下的話」呢種說話,就代表你開始沉迷呢個遊戲。

而係我地認知既呢個宇宙中,無任何一個人比冨樫義博更有資格去定義「沉迷遊戲」呢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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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問我,我會話《光輝歲月》係一隻唔錯、一隻值得玩既遊戲。

特別係佢立足本土,對於我呢D食過大包、玩過閃卡四驅車、彈過奇多圈、恨過儲Panini貼紙(我係窮小朋友)、入過戲院咬蔗既老餅黎講,真係幾親切。

另外佢係少有地,係有排名獎勵下,控制貧富懸殊做得唔錯既遊戲。比起Line Ranger 重課玩家佔據排名,拿盡豐厚獎勵;又或者Tap Titan排名高既人突破天際,排名一低就唯有刪Game 收工。佢的確係有排名,但同時唔會唔令人絕望。而且亦無上面兩隻Game 咁,想沖排名就要24小時玩住。

所以,其實一過等級十,隻Game係幾好玩。(見史兄評

但係,如果以下幾點能夠改善一下的話,就好了。

 

1. 如果彈APP能夠改善一下的話,就好了。

求你,唔好彈App,唔好再彈App。

有時我知道彈App係好難Fix,無論何時何刻,只要你唔好彩,佢就無端端彈,呢種彈App最難Fix。

如果你做某件事,每次做,每次都彈,咁其實你會知道問題係邊。

但而家唔係,你做同一件事,做一千次都無事,第一千零一次就彈。又或者,你做第一次彈,然後你做返一百次同樣既事,佢正正常常。

頂,運氣大測試咩。我知道以佢地既財力,根本應付唔到同一個Function試十幾萬次,去搵返彈App既原因。

我要求好卑微,其他彈我可以當係遊戲體驗一部份,但係打完出Result果下彈,然後當我無打過我真係想喊,我真係幾次都有衝動想刪Game。

clip_image003所以請先Fix呢個位,無論如何,請先Fix呢個位。

 

2. 如果遊戲節奏能加快的話,就好了。

玩過既人都會知,頭十個等級好悶,因為乜都未開,你只可以打普通關。

然後普通關既問題係:

好多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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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一個章節有八關,其中五關只係打嘍囉。

而且五關基本上都係果班嘍囉。

認真講,好痛苦。完全係捱過去。

本身呢種Chain Chronicle式既玩法,就係你班角色夠打就乜都唔做企係度都夠打,唔夠打我任你手指識飛,不停改變組合,又或者微操避招,幫助都有限。

你唔係PAD,你有種turn turn轉十個combo 出黎可以扭轉乾坤,你隻人唔升,就真係唔夠打。

即係話,如果我夠打,我一字排開,放部機係度,自自然然就會贏。

如果係唔夠打,我彈出彈入,最後可能勉強過到呢關,但下一關都會收皮。

而我要升級我D人黎應付呢個情況,呢隻Game要升級,需要物品,而越高級既物品,就係越後既章節先有得跌,我要打去後面既章節,就要打…

好多嘍囉!

你又唔係無雙咁比我一個斬千幾個嘍囉齋爽,係咁打嘍囉我真係覺得好悶。

我建議係,刪晒D嘍囉關,將獎勵放返落Boss關,咁樣我每次打都有Boss見下,起馬有D新鮮感。

其次,即使係BOSS關,我建議如果戰力高過某個數,第一次都可以用速打卷過,精英都係咁;最多我比多幾張。

認真講,如果唔係有特別BOSS(例如大師姐一套大絕秒殺),其實真係重覆到不得了。

除此之外,關卡同關卡中間切換最好唔使次次返去電鐵圖度,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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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如果打擂台有朋友系統的話,就好了。

打擂台係呢隻Game畫龍點睛之處。因為頭十個Level升得好慢,到你一有得打擂台,就好似變左另一隻Game咁。

所謂既新鮮感就係咁黎。

然後你睇住自己由萬九幾位,慢慢爬下爬下,升到幾百位,真係幾爽。

但問題黎啦。

去到幾百位之後,你升緊,佢又升緊,個排名開始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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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建議,加返個朋友系統,連Facebook又好乜都好,等我地可以圍威喂、塘水滾塘魚、圍爐取暖。自己友同自己友打下,比較下排名,恥笑下個Friend。甚至乎可以開個朋友交易所,用系統既定價賣我唔要既野比朋友(因為真係好缺散紙)。

咁樣對新人黎講,有堆Friend傍住玩,無而家咁「孤身上路」既感覺。

題外話,國雄老師招技打擂台太OP了,麻煩改一改。

 

What 7 should we do?

講左咁耐,上面堆野都要遊戲開發者先做到。咁作為一個玩家,想支持,可以做咩呢?

好簡單,記住下面呢句口號:

課八蚊,更開心!

講三次

課八蚊,更開心!
課八蚊,更開心!
課八蚊,更開心!

認真,八蚊對於你黎講,係咩錢?

魚柳包都買唔到一個。

但如果有一萬個人課八蚊,咁營運就可以請一個Programmer 四個月。

呢四個月,個Programmer就可能可以改到上面堆野。

同埋,課八蚊性價比係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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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隻Game最缺既就係散紙,課八蚊,每日有五倍換散紙機會。
呢隻Game最怕就係重覆打,課八蚊,每日有二十張速打卷。

再課上去,比你换二十次,你又無咁多金牛。
再課上去,比三十五張速打卷你,你又無咁多體力。

所以記住, 課八蚊,更開心!

星期三, 12月 09, 2015

拍戲啫,犯法呀!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晚間新聞報導。
有一批恐怖份子挾持了七十名人質,並聲稱如果《2014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俗稱《網路廿三條》付諸表決的話,就會跟據投贊成票的人數來殺害人質,要議員好好想清楚再投票。
有關片段在今天中午上傳Youtube,目前已有超過一百萬個點擊。
警務處長表示警方會盡快找到凶徒的所在並救出人質,多個問責官員譴責暴力行為,特首在記者會上表明不會對暴徒屈服,不會撤回草案。
民X聯表示不會因為外來因素改變投票意向,而民X黨發言人則強烈讉責用暴力行為反對立法。

電視繼續播出其他新聞,包括繼續宣傳《網路廿三條》不會影響你生活,還有輕輕帶過在立法會外數千的人眾。

「這樣真的行得通嗎?」Tom問站在他旁邊的Martin。

「當然沒問題啦,全部人都是臨時演員,槍是假槍,上載時又用了假IP,只要拖到他們不敢表決,就成功啦,也可以好好教育一下香港人,反對也是可以很有創意的。」Martin答到。

「但你沒聽到他們的口氣嗎?他們完全不怕我們,還說要照樣投票。」Tom說。

「那我們給他一點下馬威好了。」Martin咬了咬牙根,說。

「好,我們要殘忍一點,之前預備好的那個台灣女生派上用場了。」Tom的眼神閃過了一點殺意。

「那對白呢?說甚麼好?」Martin說:「『這個人是民X聯主席投票害死的。』這樣?」

「差不多吧,要說得具體一點,因為他還未投票呀!」Tom說。

「那就說:『剛才在電視中看到民X聯好像會投贊成票,為表誠意,我們先預支一個人質好了!』這樣好嗎?」Martin說。

「不錯,不錯,讓我先記下來!你快去準備反應彈和血漿。」Tom說。

「好,那我現在去演員那邊準備。」Martin說。


十幾分鐘後,演員已經各就各位,後排是幾十個被綁上手腳的演員,前面跪著一個妙齡少女,身穿純白色的校服,反應彈和血漿都已經裝好了。
Tom站在少女後面,手持道具機關槍,槍口指著少女的頭,而Martin則站在一旁,抱著槍枝在等待。
在這個舊式工廈的空置單位內,一場處決人質的戲碼正要上演。

「Action!」鏡頭旁的助導喊。

「我看你們還未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剛才民X聯說無論如何,都要投贊成票,我就讓你看看甚麼叫『如何』好了。」Tom用一副奸人的口吻說著。Martin心想,怎麼對白改了?算了吧,繼續演下去。

「呯呯呯!」三連發的反應彈從少女的胸口爆炸,血漿滲滿在純白色的校服上,少女應聲倒地。

「Cut!Good Take!」助導說:「大家再休息一下,讓導演思考一下。不用擔心,錢會照計的。」

「快Upload吧!」Martin走到Tom旁邉耳語。

「先把節奏拉緊一點吧,很快就剪好的。」Tom答。

「你發傻嗎?哪有恐怖份子會剪片的?回應最緊要快!」Martin罵道。

「好吧,我現在把片拿出去。」Tom唯有無奈地答應。

過了大約一小時後,電視上播出了他們上載的片段。緊接著是警務署長出來見記者的畫面:「我們警方必定會將凶徒繩之於法,恐怖主義在香港是絕對不被容許的。我們已有初步線索,並且會準備飛虎隊,為救人質的行動做出準備。香港政府對死者家屬致以最深切的慰問。」

「他們要攻過來了,怎辦好?」Tom問Martin。

「放心,沒那麼快的,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裡。」Martin答。

「如果有多點錢,我們在海外拍的話,就好了。現在我很害怕呀,他們會不會直接開槍打死我們?」Tom說。

「冷靜點,沒事的,勝利在望了。」Martin答。


「立法會主席經過休會閉門討論後,決定押後表決。重申議員不應被外在因素影響投票取向,還有極力譴責恐怖主義。」再半小後,電視傳來好消息。

「Yes!」Tom說。

「等一下,這只是階段性勝利罷了,沒甚麼好高興的。」Martin答。

「我們下一步怎麼辦?」Tom說。

「拍一段放人質的影片,然後說再表決我們就再捉人吧。還有很多要做的,例如拍一段受害者家人的片,還有生還者訪問等等。」Martin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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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突然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警察!快開門!」門外的聲音叫到。

「糟了,殺來了!」Tom驚慌地說。

「冷靜,飛虎隊是不會敲門的,記著,我們只是在拍戲。」Martin答。

Martin去開門,兩個警察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工廈的單位內。

「有人投訴你們很吵,你們在做甚麼?」其中一個警察說。

「拍電影,學生電影。」Martin答。

「就你們幾個?」警察說。

「不,這邊是控制房,場地在另一邊。」Martin答。

「帶我去看看吧。」警察命令。

「好的,好的。」Martin連忙答應。

一行四人來到了拍攝的單位,演員們都在休息,而助導則在椅子上小睡。

「看吧,我們在拍黑幫打鬥,所以人有點多。」Martin說。

「嗯,記住聲浪要小一點,再被投訴我就唯有趕你走了。」警察說。

「謝謝阿sir!」Martin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