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4月 25, 2012

本篇文章包含暴力、血腥和人生觀等未滿十八歲不宜觀看的內容

我是一個變態,我享受血肉被切開時從刀鋒自刀柄傳到手心的觸感,我喜歡骨頭被電鋸据斷時發出清脆的聲音,我也很欣賞受盡痛苦時那扭曲的表情和五官。

縱使如此,我卻沒有殺過人。我是一個徹底的功利主義者,做所有決定時都會先衡量一下事情的得失計算。如果我在街上隨便找一個人,向他注射大量的神經藥物,然後把他肢解,裝到一個個容量5升的垃圾膠袋內,一個成年人類大約50-70kg,以水的密度(1kg/L)計算,我需要用10-15個膠袋才能處理他,而且也要獨自拉著這個50-70kg的大貨物四處跑。處理的時候不能一股腦兒全搬去垃圾房,因為一次性丟棄10-14個血肉模糊的膠袋無論如何都會惹人懷疑,我可以選擇把膠袋分別丟棄在不同的垃圾房,但要在自己家附近找出10-14個垃圾房好像比要找齊七粒龍珠要難,至少我沒有一個穿tube top的女生幫我製造垃圾房雷達;我也可以選擇分十幾天丟棄這10-14個膠袋,但問題就會變成那讓人無法忍受的屍臭會彌漫在我的家中;最後我可以選擇先把屍體煮熟,然後再丟棄,本來把屍體分批裝進垃圾膠袋這個動作已經足夠討厭的了,現在還要找個可以裝得下5升肉類的大鍋,那鍋子至少要10-15升才可以用水把5升的肉類煮熟,把水倒掉時就要把二十多公斤的鍋子捧高,全都是吃力不討好的苦差,還要重覆10-14次。為了享受那一時的快感,而要處理那麼多的事後工作,以功利主義者如我而言,是得不嘗失的;就好像一個很喜歡吃烤肉的人,如果烤肉變成了只在喜馬拉雅山頂上才有的食物,我相信他也會從沒吃過烤肉。

既然我沒殺過人,我又怎麼會知道活體肢解是怎樣一回事呢?如果我連試都沒有試過,我又怎麼可以肯定自己享受那個過程呢?

答案是「模擬」。

每個月,我都會買不同的東西回來作活體肢解之用,那些東西有時會是塑膠玩具,有時會是在超級市場買到的肉類,有時會是更稀奇故怪的東西。因為我見到血會暈的關係,所以我從來也不會使用會流血的東西,況且血是液體,會不受控地流動,所以清理起來也異常麻煩。或許你會問,這些東西都已經沒有生命了,不會說話,也不會擺表情,那我的樂趣會減少很多吧;我告訴你,萬物皆有生命,他們都會說話,都有著各自的性格,只是要聽到他們發出的聲音,需要高度的集中和天賦的才能。有時我會想,我之所以成為了一個變態,主要原因是我有這個才能,只要我願意聽,我可以聽見一切物件的呢喃,只要我願意去感覺,我可以感覺到任何東西的心情。

本月我買來了幾件球形的物體,準備進行我的課外活動。當中包括一個足球,一個排球和一個哥爾夫球,我把他們並排的放在我家中的解剖桌上。我逐一確認他們的生命反應,我盯著他們看,感覺他們的呼吸,感覺他們心情的起伏。其中足球忍耐不住這種由上而下的觀測做成的心理壓力,首先開腔。

「我們將要被怎樣了?」足球的聲音從我太陽穴附近的動脈跳動傳入我的耳窩。

「如你所見,你們都將會被活體解剖。」我說。

「那有甚麼意義嗎?」排球的聲音有點抖。

「沒有任何特別意義,那只是我個人的娛樂罷了。」我答。

「可以停止這種無意義但又會讓我受傷害的事嗎?」高爾夫球的聲音比較冷靜。

我沒有回答高爾夫球,我沒有回答他的必要。因為我把他們買回來就是要把他們解剖取樂,這事對於我的意義就好像無線電視劇集對100萬以上香港人的意義一樣,即使沒有任何意義,沒有帶出任何訊息,但我還是會做,那100萬個觀眾還是會看。我把排球拿在手中,看著他那害怕得扭曲的表情,心中不自覺的產生一道快感,那快感直逼上腦袋中,讓我莫明的興奮起來。我拿起手術刀,輕輕的在排球表面劃出了一道口子,排球的臉容扭曲,大聲的嘶叫著。皮膚的彈性讓口子變成了眼睛的形狀,我打算小心翼翼的把排球的表皮剝出來,不要傷及內裡的組織,以免球裡面的氣體一下子噴射出來。

「幹得好!漂亮!」哥爾夫球突然叫了起來,我轉頭過去看著他,他才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口中卻還是暗自嘀咕著:「這傢伙現在早就退留行了,商業化聯賽又不好好的幹。現在除了消防員還有誰在玩她呢。這樣剝皮死掉正好不過。」

我再狠狠的白了哥爾夫球一眼,我生平最討厭別人無緣無故的批評別人。別人的生活、別人的外表、別人的性格、別人的觀點都是由那個人的經驗、人生產生出來的。我們所觀察得到的往往只是別人的表像,我們沒法再深入的判斷那究竟是怎麼形成的,也沒權利去對這些表像說三道四。哥爾夫球把我惹怒了,於是我把排球放回原處,轉身去瞪著哥爾夫球。

「你選足球吧!雖然現今世上最受歡迎的運動,但我認為他是死有餘辜的。那傢伙一早到晚都在地上滾動,滿身是泥。人們玩他的時候動作更是粗暴無比,不少人還被他弄斷過腿骨呢!那種扭曲的腿骨最配的就是被肢解的足球了!」哥爾夫球續道:「我可是高貴的象徵,揮桿的動作優雅好看...」

他還未說完,我就用兩隻手指把他撿了起來。比起無緣無故批評別人,我更討厭有人為了想獲得優越感而批評別人。那是最最最低下的手法,人類本來就是靠擊倒其他人類而爭奪資源的動物,但那資源並不包括這種無謂的優越感。別問我為甚麼會這麼討厭這種人,因為我是一個變態,做很多事都不能用常人的方法去解釋。也因為我是一個變態,所以我可以批評那些批評別人的人。

我把哥爾夫球用虎鉗固定,然後拿出了鋸骨用的線鋸,在他的頭上「嘰嘰吱吱」的鋸了起來,白色的粉茉散落在虎鉗上面,伴隨著的是哥爾夫球那像殺豬般的慘叫聲。我把虎鉗鬆開一點點,把哥爾夫球反轉,這時哥爾夫球已經不能說話了,慘叫聲中夾雜著咬子不清的句子,表面則疼痛得一直在抖震著。我在背面重覆著剛才的動作,白色的粉茉像雪花一般在空氣中彌漫著。我繼續前後拉動鋸子,直到哥爾夫球的叫聲完全消失,從側面看,哥爾夫球被切成了像字母「H」的形狀。

然後我發現,我已經玩得很盡慶了。於是我把那劃了一道口子的排球和那毫髮無傷的足球放回了倉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