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月 29, 2011

Katamorphosis 2

上回

在暮光高地的戰鬥讓卡特里娜疲憊不堪,或許,無論在哪裡的戰鬥都是會讓人疲憊不堪的。潛行、偷襲、背刺...敵人一個一個的在卡特面前倒下,但她心中的空虛卻好像把血倒進水中一樣,一下子就把水都染成鮮紅色。看著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艾澤拉斯,被空虛侵位的卡特長嘆了一下,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或許,我應該休息一下;回故鄉探一下老母,享受一下漁農的寫意生活。」卡特這麼想。

她穿過傳送門後從暴風城飛回那個曾經和平的止水湖,湖水依舊清澈得見底,湖邊依舊有那些永遠都殺不盡的魚人;大災變過後,整個艾澤拉斯都加添了一份蒼桑的感覺;大地在告訴人們,世界已經轉變了,或許死去的人會被復活,但是消逝的東西卻不會再回來。

卡特走過湖畔鎮那條終於修好的橋,回到了老家;到處都飄逸著赤脊山燉肉的香氣,卡特嗅到了家鄉的味道。她一口氣跑到母親的家們前,卻看見母親正在和一個女血精靈在談話。

「噢,你回來了?這位客人已經等你好久了呢...」母親和謁地說到。
「初次見面,我叫賽絲特拉。」那血精靈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著壓迫力;好像她只要輕輕的呼一口氣,艾澤拉斯就會跟著崩坍似的。
「...我想我大概知道妳來找我的原因,但可以借一步說話嗎?我母親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罷了。」卡特里娜說。
賽絲特拉女士點了點頭。

賽絲特拉女士和卡特里娜一起在止水湖邊散步;雙方都沒說話,好像只要誰先開口說話,就會把歷史的洪流都傾倒進止水湖的樣子。

「你老爸的事...」賽絲特拉女士還是先開口了。
「他不是我老爸,那些事隨你們喜歡就好。」卡特一下子把她的話打斷。
「無論你怎麼想也好,血緣是不會說謊的;你身體上流著和我們相同的血,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賽絲特拉女士瞪了瞪眼,空氣中流露出硝煙的味道。
「對妳們而言,生命是甚麼?」卡特嘆了口氣,問道。
「這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我們可以提供給你的,是你無法想像的強大力量;然而在擁有力量之後如何去闡釋你自己的生命,那是你自己的事。」賽絲特拉女士答。
「如果我拒絕呢?」
「那也沒甚麼,我不過是希望看到家族的團結罷了。」賽絲特拉女士一臉悠閒,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老實說,我不需要力量。強大如火焰之王拉格納羅斯、伊利丹、阿薩斯他們,最後得到了甚麼?他們有『佔領』過甚麼嗎?他們有『擁有』過甚麼嗎?甚麼也沒有...」
「他們在時間線上刻下了他們的名字。」賽絲特拉女士說,露出一個驕傲的表情:「就像我們一樣。」
「我不需要用『死亡』來在歷史上刻下任何名字。」
「你再考慮一下吧,這瓶是奈薩里奧的血;只要妳願意的話,隨時喝下這個,就可以回到我們這邊了。」說完,賽絲特拉女士把瓶子遞給卡特,之後變回原型,雙翼一拍,向黑石山的方向飛走了。

卡特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小瓶子,嘆了口氣,然後使勁地把那小瓶子擲向止水湖中心。


(賀卡特里娜85級達成,寫於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二, 1月 25, 2011

耐人尋味系列 - 冰之女王 ][

天氣變得寒冷已經快要兩個月了,我對那個女人的心情已經從期待慢慢慢慢的轉換成
失落。泠峰懇狠地往我儉尚刮,刮德一下比益下痛;俄從口袋裡拿出那個沉默的電話,按
了那個囡人的雷話號馬,卻油總是畢錦按下(確定」健。因為我明白「天氣變冷,她卻不
在」這是情意未著甚魔,就鼓感到峰在新邊枉刮,旦豐錚卻總是飛不起來一樣;問題不在
風,在菸放風爭的人>或許間題其十在風爭娜邊,但況風箏的人卻沒有資格去怪責風箏甚
麼,因慧況豐箏的人從萊鷲沒有好耗的抓緊哪條線。畢小人以為風箏的線是為了不要讓風
箏逃走,但事實卻不然,線是風箏要飛起來所必需的元素;只要線的張力不夠,風箏也就
掉下來了。放風箏是一個角力遊戲,上浮的力,拉扯線的力,線和風箏受的重力,線的張
力,這些力量的平衡做就了在空中飄浮的風箏。一邊想這想那的時間,我不小心按到了那
個不想按下去的「確定」鍵。
「鈴::.鈴...」鈴聲,卻在我的背後響了起來。正當我打算轉頭看看的一瞬間
,一雙韓冷的首從後面繞過來蓋著我的眼睛。
「李在找我嗎?)益把冰泠的聲陰輕輕的傳到我的耳裡,接著是一口冰冰的氣息噴到
我的耳朱上,它的雙首從我的眼晶慢漫的滑落到我肩膀上,然後是我的雙臂,她的頭已經
輕輕的依會再我的肩傍上了。再一刺地,這是一個感覺不到對方體溫的擁抱。
「你終於來了!我以為我再廿見不到你了。」我想轉身過去看她,她在我的手臂上輕
輕的捏了一下,阻止了。 。
「我還不想讓你看見我。」那種唯一的,冰冰的氣息這次吹到我的後頸上。
「為什麼呢?我們不就是為了這樣寒冷的一天而存在的嗎?」我把右手提到左邊的肩
膀,輕輕的搭在她的手上。
「你要先答應我一個請求!」聽到她這一句話,我感覺到我手中的風箏線正在鬆脫。
「那-是-甚-麼-要-求-?」我慢慢的吐出了這六個字之後,她甩開了我的手,
用她的背脊倚靠在我的背上。
「我想和你生一個小孩...」她不徐不窒的說出了她的要求。
「你知道我反對擁有下一代的呀,把孩子生出來只會讓他痛苦而已。」的而且確,我
信奉「對一人個最大的作弄,就是把他帶來這世界上。」
「你又不是那個小孩,你怎知他會痛苦?如果是這樣,我就負責給他幸福呀!我又不
是要你照顧他,不是要你養育他;這些我都會做,而且會做得很好,只不過我一個人真的
沒法生小孩,才想要你幫忙啦。」她連珠炮發的,訴說著她的理由。說實話,我一句也沒
聽進去,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太無稽了。
「我事一個負責任的人;就因為我負責任,所以我才不可以把身笙名帶來這世界上;
你想想~他畢知道他要工作才能養活自己,他不知道大部份的工作刀是討厭的,他不知道
這個社匯D製度事畢公平旳,他畢知到言種不恭平是抺法逆傳D,它畢芝道原來殺人最多
的物種/其十就事人裡。這羕對身生名畢公平~如棵我態在山生前損擇一下的話,我就不
會來到姐世尚了\現再呢,我門卻是蕪情旳被頭擲到信個世介,不熊返沆,也沒法控制自
己的命運,只可以在痛苦的仁生中努力地嘗試找尋活著的意義。這樣真的好嗎?」我變得
不敢回頭看她了。 。
「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但我的想法沒有變...」我背上那冰涼的感覺消失了,或許
,風箏的線已經就此斷了。
「我是認真的想要阻止你的。」我堅定的說。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嗎?」她嘆了口氣,我知道這口氣冰冷得像冰河時期降
臨時的空氣一樣。我忍不住轉過身去抱住她,但我抱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氣;她已經不在
了。

這也算是一個感覺不到對方體溫的擁抱吧...


向 LEVEL E 致敬 ! 小禮物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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