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1月 07, 2008

幸好這不是我們身處的宇宙(1)

  永明今天約了女朋友綺麗去看電影。

  「這是一套全新概念的電影!」在全黑色的宣傳海報上,寫著白色這幾個字。沒有電影的名字,不知道誰是導演,不知道哪個主演。嗯,就是甚麼都不知道。

  帶著好奇心和期待,永明拖著綺麗的手進入了電影院;這家電影院是採用獨立式梳化的,就像是大型的按摩椅一樣,有把手、有枕頭、還有讓人伸直雙腿的墊腳。永明和綺麗分別坐在兩張相鄰梳化上,雖然說是鄰座,但還是相距一米有餘。電影院豪華的裝潢和寬廣的空間都讓永明感到非常放鬆,他甚至覺得,即使螢幕不放電影,單單在這裡躺一會,休息一下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永明斜躺在那張獨立梳化上,看著鄰座的綺麗;他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上一個這樣漂亮的女朋友,拖著綺麗在街上逛的時候,路上的行人總是傳來羨慕的目光。回想起來,或許這是命運吧,又或許這是他努力的成果,總之,她從四個追求者中選擇了他。他是一個幸運兒,有著一個美滿的人生。

  電影要開始了...

  電影院內開始播著一些悠揚的交響樂,燈光隨著音樂漸漸變得昏暗;到了最後,整個電影院都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音樂沒有停下來,但是周圍還是漆黑一片,螢光幕沒有放出觀眾們預期的畫面,黑色的環境讓人開始覺得不安,永明開始覺得奇怪,他想站起來看看這電影院究竟是怎麼回事,是故障嗎?還是電影的開端就是漆黑一片?正當他想站起來的時候,有一片軟綿綿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是綺麗嗎?她為什麼會突然起來吻我?」永明心裡嘀咕,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摟著這片軟綿綿嘴唇的主人。
  嘴唇的主人卻輕輕的推開了永明;然後消失於黑暗之中。永明身體一軟,跌回獨立梳化裡,就在他還沒有弄清那究竟是甚麼一回事之前,他發現有四隻手把他按住,然後有另一雙手把他的上衣脫去了。
  「這究竟怎麼了?」永明開始焦慮起來。但他的焦慮對事情並沒有幫助,雙手雙腳被人按著,動彈不得的他又再被那片軟綿綿的咀唇侵襲,在吻過他的咀之後,那片嘴唇沿著他的頸項吻下去,再吻到他的胸口、他的肚臍、他的下腹;永明想大叫,但是他發現自己張開嘴吧,口裡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周圍傳來了一些香薰的氣味,永明的意識開始崩潰;身體慢慢的享受著那片嘴唇的輕吻,然而那片嘴唇卻變本加厲,輕吻慢慢的演變成吸吮,吸吮慢慢的演變成輕咬,最後,永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那片嘴唇的主人的牙齒撕裂,他覺得,這個身體可能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的了。

  「痛嗎?」這時候,有人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問著。

  永明張開嘴吧,卻還是無法說話,只是發出了支支哼哼的呻吟;仔細一聽,卻發現原來電影院內這種支支哼哼的聲音正此起彼落,有些是少女的嬌喘,有些是沙啞的哀鳴,也有些是尖聲的呼叫...

  「你知道嗎?只有葛羅爾多大人才能幫你。」耳語的聲音繼續在永明的耳邊呢喃。

  「誰是葛羅爾多大人?」永明心裡立刻提出這個疑問。

  「葛羅爾多.迪尼斯大人,他是這個世上最偉大的人。我們這些普通人是無法直視他的,但是他會給我們幸福,他會把你從痛苦中解放出來。」耳語好像聽到永明心內的提問。

  「我不管了...」永明已經不想研究這個甚麼葛羅爾多,他只想痛苦快點停止。

  突然,痛苦真的停止了。那片嘴唇的主人停止了撕咬永明的肌膚;按著永明雙手雙腳的人也離開了,接下來黑暗中有人把衣服遞給永明。

  穿上衣服之後,永明再次跌坐在獨立梳化裡,然後,他覺得很睏...很睏...最後,他在那香薰的氣味和悠揚的交響樂聲下睡著了。

  醒來之後,永明發現電影院的燈都從新亮起來了;綺麗正在旁邊的獨立梳化中睡著,他站起來,走過去拍醒了綺麗。

  「嗯?」綺麗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家吧。」永明拖著綺麗的手,他們離開了電影院。

  在回家的道上,他倆開始談起了剛才的電影。

  「幸好有葛羅爾多大人呢?」綺麗說。
  「說真的,他究竟是誰?」永明還是不能理解剛才發生的事,但他也覺得,全靠葛羅爾多大人,他才可以脫離那可怕的感官受創。
  「都怪你剛才沒有專心啦!」綺麗輕輕的嗔道。
  「我很專心啦。」
  「還好意思說?剛才你只顧騎在我身上蠻幹啦!」
  「我們...剛才...在電影院...幹了?」永明聲音在抖震。
  「你真壞...」綺麗邊說邊用拳頭輕輕的鎚在永明的胸口上。

  永明的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他拉開衣服的領子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布滿了牙齒印...剛才的事是實實在在的發生過的,他被那片嘴唇的主人蹂躪,他沒有離 開過那張獨立梳化,他也從來沒有脫下褲子...當時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究竟是誰和綺麗幹了?為甚麼會這樣?究竟葛羅爾多大人是誰?


  永明越想越覺得可怕,特別是「究竟是誰和綺麗幹了?」這個問題。他一想,就感到心中一陣涼意抽過;他一想,就覺得害怕;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嘗試去想其他東西,他努力的去想葛羅爾多大人是誰,他努力的去想明天午飯要吃甚麼,他努力去想工作的事。總而言之,他不想再想起剛才在電影院發生的事。

  他知道,這只是一場惡夢;而對付惡夢最佳的方法,就是醒來後把它忘掉。

  然後,他和綺麗在車站發現另一張全黑色的海報,上面用白色字寫著:「這是一間全新概念的卡拉OK」,沒有卡拉OK的地址,沒有最新試唱的歌曲,也沒有自助餐的餐牌...

星期一, 11月 03, 2008

立此為證

我以後不再支持 AC米蘭這隊球隊。
理由很簡單,因為她向銀河借用碧咸!

AC米蘭於安察洛提執教以來
從來都是打4321聖誕樹陣式又或是4312的
3個防守中場作拼搶

即使有邊中場,也是放在進攻中場的位置,使用快翼戰術而已(而且沙真奴離開之後已經沒再用了)
右邊的進攻和防守都是由右閘來完成的(之前有卡富,現在有森保達)
那,你要一隻碧咸來做甚麼?你根本從來都不需要一個「右中場」呀!

說穿了
這是一個「商業決定」凌駕「競技需要」的轉會!

我是不會支持容許這種轉會發生的球會的!

我已經將自己兩件米蘭球衣(一主場,一第三作客)損贈給舊衣回收。
以後不會聲援米蘭球員

立此為證


<冷知識>

香港傳媒愛稱AC米蘭為「AC」
其實AC在意大利語應為「Associazione Calcio
就是「球會」的意思

基本上所有球隊都叫AC
所以AC米蘭應該簡稱為「米蘭」而非「AC」

唉,由此可見本港傳媒水準之低下

各位可以糾正一下不懂這正解的朋友們


<小插曲>

昨天我回家的時候,有一個大哥坐在馬路旁談電話...

「足球,我早就放下不再理了...」他說。

「請相信我,你一生也沒法把足球放下不理的!」這是我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為他加上旁白。

對呀,足球,就是一種讓你一生都不能放下不理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