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2月 30, 2007

一些生活


破天荒, 簡單記一下這幾天發生過的事

22/12 騎單車入白腊宿營, 兩個字, 「超爽」, 經過萬宜大霸時我簡直想大叫「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 !」

23/12 殺番出西貢再租 van 仔回家 ... (因為天氣) 但 van 仔大佬唔識路送左我地去上水火車站, 孭住兩個背囊(!!!)踩 「上水 - 粉嶺」呢三公里真係超辛苦

24/12 和一件叫 piccolo 的物體搞了四人飯局 ^o^

25/12 清湯坑腩日 !

25/12 晚 ! 去 cu 打通宵 dota... 退步到自己都唔信...

26/12 梗係訓足一日

27/12 再訓一日(另加工作若干)

28/12 晚上去了旺角訂euro star 火車證... 西班牙之旅計劃部份接近完成...

29/12 讀完西班牙文去了看破事兒... 十分十分十分好看 !

30/12 踩車去泥涌, 再去禾輋吃大排擋, 「爽!」



好惡頂, 自己都唔係好接受到自己咁寫 xanga.. 當係寫比自己睇.. 你地睇完當無睇過啦



其實這幾天, 我都在重覆做一件事
就是躺在床上聽歌

而聽得最多的, 就是放在頂的那一首
很嚮往那種「只想趁天氣漸涼 好去讀一些小說然後再慢嚐二菜一湯」的生活

不過, 想過這種生活
應該要先問一問馬會可不可以讓我中一次六合彩
否則, 家用還是要給
自己還是要吃
東西還是想買
哪裡夠錢?

二菜一湯?
現在買菜很貴你知道嗎?

嘿...



普選如意料之中一樣毫無希望
我們就不過是一個中國殖民地
如果真的想「話事」
說真的, 「等」會有用嗎?
不單只等沒有用, 溫和的爭取對宗主國來說, 都不是隔靴搔癢罷了
醒醒吧香港人
沒有普選不是中央的問題
是我們從來都不敢(又或者覺得不值得)站出來用血用淚去爭取罷了



嘩...
雜錦杯面...

頂唔順

星期四, 12月 20, 2007

這是一篇情色小小說

  這是一個在遙遠的地方發生的故事,這地方遙遠得可以讓王子、公主、魔王、女巫存在,遙遠得好像不曾存在過的地方。這地方的東面有一座城堡,城堡是用沉重的稅金和強徵的民工的血肉塔建而成的,雖說不上極上奢華,但卻甚有氣派。城堡住著王族的一家人,當然,包括我們今天的主角,安希娜公主。
  安希娜公主身處在這地方的權力核心,每天,她要做的就是在陽台玩耍,又或是在舞廳跳舞;這種生活很靡爛,但是,也令人很羨慕。
  今晚,安希娜公主獨自地坐在舞會的一角發呆;別國的王子們一個個的來請她跳舞,但她都一一拒絕了;若是平日,她是很願意和那些王子跳舞,約會,造愛,最後把她們拋棄的。安希娜公主今年22歲,她拋棄過的人當中有王子、有鄉間的窮小子、也有傳說中的勇者;她自小的志願就是要完成「千人斬」的壯舉,而現在她已經一共幹掉一百三十四個男人了。但是今晚,她不敢觸踫任何一個男人;她的身體被某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襲擊了,好像她只要一踫到男人,就會崩遺似的。一小時前,她剛踫到一個王子的手,身體立刻溫暖起來,心中抖震,然後下身有點濕濕漉漉的感覺;她反射動作般給了那個王子一記耳光,最後尷尬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破了「由認識到甩掉」最短時間的紀錄,同時也讓她感到極端的不安。
  時間慢慢地溜走,王子們也一個個的離開了舞廳,到最後,舞廳只剩下安希娜公主一個人。突然,狂風大作,舞廳的窗戶都被吹得格格作響,城堡的哨兵點起了硝煙,到處都是警報聲;經驗告訴安希娜公主,是有入侵者入侵城堡了,這些入侵者通常都是選擇天氣惡劣的日子來臨,希望反抗王族的統治,而他們的結局往往是被送上斷頭台或天牢。安希娜公主曾經也和幾個入侵者交往過,她覺得他們很粗獷,很野性,甚至會把她視為建制的代表,狠狠的操她;她有時會覺得很爽,有時會覺得很委屈,但無論如何,她最後還是會把這些男人甩掉,一直以來,她最享受的就是把人「甩掉」的感覺。
  「讓我去看看今天的入侵者吧...」雖然下身濕濕漉漉的感覺還未退去,但是公主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走到窗前觀看。
  突然,在公主面前出現了一個騎著魔龍的男人,他和公主四目交投,然後二話不說的把安希娜公主抱上了自己的魔龍座騎上。
  「抱歉了,借你來用一下。」那男人木無表情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公主被他攔腰抱著,身體跟本就不聽使喚,她的下體在抽搐,愛液在陰道內翻滾,血液則在體內翻滾;她很想抱著她的這個男人知道,她現在是多麼多麼的需要性愛,她是多麼的想這男人把她按在地上,解決她的需要;她感到自已的乳頭微微隆起,她咬著咀唇,拼命的抑壓著自己的慾念,但是她的身體就是不聽使喚,有幾次甚至叫出聲來了。她在喘氣、掙扎,但這一切都無補於事,那男人甚至沒有望過她一眼。在那條魔龍座騎上,公主被自己的身體折磨了大約一小時;她快要虛脫了,身體的渴求得不到滿足,長時間的興奮狀態卻令她的體力先耗盡了。而這時候那男人勒住魔龍的疆繩,停了下來,原來已經到達了那男人的大本營了。那男人把公主提到一個營房內,把她綁住。
  「公主殿下,我要再次向你道歉,只要令尊一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就保證你可以毫髮無傷的回去了。」那男人溫柔的說。
  「你是誰?」由於那男人的手已經離開了她的腰,她比較平靜一點了。
  「我叫坦桑,是這隊魔族大軍的統領。」
  「也就是魔王吧?」
  「嗯,也有人這樣稱呼我這職業的。」
  「如果我獻身給你,你可以放我回去嗎?」公主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公主殿下,恕難從命,我是實行禁慾主義的。」魔王看出了端倪,於是打算轉身離去。
  「其實...其實剛才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你了...」公主楚楚可憐的望著魔王。
  「對不起,我茹素的。」魔王頭也沒回,就步出帳篷了。
  
  今夜,公主沒有睡;她仍舊被她那炙熱的身體折磨著。
  然後,她聽到一個魔族士兵的腳步聲。
  「要進來嗎?」公主一邊嬌喘,一邊說。

星期一, 12月 10, 2007

不歸路

  我所住的大廈樓高43層,我住在6樓,而在20樓的大堂,有一條天橋伸出來。
  這條天橋,沒有上蓋,沒有圍欄,闊大約四米;我說它「伸出來」是因為這天橋很長,我一直都沒法看見它的另一端,就好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似的。自小就聽到很多關於這條天橋的傳說,有些說它是城市規劃失敗的產品,有些說它是通往天堂的路,有些說它是未來的建築因為時空交錯而出現在這裡,有些說它是某個瘋狂藝術家的執著,也有說是風水的建築;但不約而同地,這些傳說都有著一個共通點:「一直以來有很多人嘗試去走這條天橋,但是沒有一個人從這條天橋走回來。」
  我很膽小,當然不夠膽去挑戰這一條傳說中有去無回的天橋;我也有畏高,在沒有圍欄,沒有上蓋的架空建築物上走那簡直就是要我的命。雖然有些時候,我也會好奇,我也會憧憬著天橋的另一端是一個誰也不想回來的桃花園,我也會幻想天橋是神賜給人們通往天堂的捷徑;但我就是如此的不中用,我不夠膽去踏上這條天橋,連一小步也不夠膽踏上去。
  這世界裡,總是有人敢於去挑戰這些傳說,雖然每次都總是沒人回來,可是嘗試者一年卻總有十來個,而來看熱鬧的人,則是數以千計的;因此,我家附近都是人山人海的,遊客多,無聊看熱鬧的人也多,要是那天恰巧有挑戰者出現,人們就會拿出他們的照相機瘋狂的拍照,他們不認識挑戰者,不明白挑戰者為何要踏上這條有去沒回的天橋,也不知道這挑戰者的結局會怎樣。他們只是做著他們應該做的事,或幸災樂禍、或竊竊訕笑,對事實沒有任何幫助,但是他們樂在其中。

  然而今天,我決定要踏上這條天橋上了...
  我沒有受到甚麼刺激,我沒有被律師搶走拍了拖十年的女朋友,我沒有被效力十年的公司解僱,我也沒有失去了任何網上遊戲的武器;我只是覺得想去做,想知道答案罷了。
  有些事,不去做的話,或許會後悔一生;去做的話,也許還是會後悔一生。既然無論如何都會後悔的話,做了而後悔總比不做而後悔好。也許你不會相信有人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而踏上一條基本上沒有回程的路,可惜,事實是事實,我就是一個這樣的怪物。
  我的害怕沒有因為這個理由而減少,我一直都很怕,怕得要死;但比起不做而後悔,我還是選了害怕。
  我拿著少量的食水,少量的食物,踏上了這條天橋。

  「嘩...」我一腳踏上去後,附近就發出如雷的歡呼聲;我知道他們不是為我而歡呼,他們是因為自己而歡呼,因為自己的等待沒有白費而歡呼;因為我自小就聽慣了這種歡呼聲,這種自我陶醉的歡呼聲。我用了一個他們最不希望的方式給了他們回應,我裝作沒聽到,一步一步的踏上橋上,這是我自己的戰鬥。
  走了一會,發現這裡風很大,很冷;我這個二百多磅的身軀在這強風中都顯得搖搖晃晃,我把腳步放慢,一步一步的走;我可不想掉下去,這樣死了的話,就不是甚麼後悔不後悔的問題了。
  慢慢的,我已經再看不見自己的家,而前路,則仍然是看不見盡頭。
  附近的境觀很好,有山巒,有湖泊;但這些對於在架空天橋上的我來說,都很遠,遠得一個讓人絕望的距離。
  就這樣,我已經走了兩天了,天橋還是看不見盡頭,水喝光了,食物也吃光了;答案呢?或許在那看不見的另一端,但是我或許已經撐不下去了。
  然後,在我前面出現的,是絕望。
  一直以來,我都不會到橋的邊緣去看,因為我畏高,一旦垂直的看下面的話,就會怕得要死,然後失去平衡力。但在我前面出現的,卻是透明的玻璃橋面...我停了下來。
  「要不要放棄呢?」心裡有一把聲音在問自己。
  放棄的話我可以怎樣?
  對,到了這個階段,我還可以怎樣?
  只有走下去而已吧!
  「呼...」我一個深呼吸,閉上眼睛,踏上了玻璃的橋面。
  
  又走了兩天,肚子餓得鼓鼓作響,加上口渴得要死...
  但是,我看見盡頭了。
  對,是盡頭。
  天橋在這個雲頂的高度,好像斷了一樣,沒有再延伸下去了。四面環繞的除了雲海之外,就甚麼也沒有了。
  我在那盡頭躺了下來。我很迷茫,好像小朋友發現自己喜歡的卡通角色全是由一些肌肉男穿上棉?扮演的感覺一樣;我不知道我還有甚麼可以相信,還有甚麼可以追尋的感覺。
  慢慢的,我睡著了。

  到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有一位身穿橙色風衣的人向我走來。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給我遞上一份報紙。
  「早晨,頭條!」他機械式的吐出了這樣的一句。

星期三, 12月 05, 2007

doppelgänger

  「進來吧!」這已是我今天接見的第八個應徵者了。我和我的拍擋都在這坐了接近六小時,沒吃過東西,沒休息過,一個個的進行輪選。其實有時我自己也覺得這種工作很無聊,明明在他進來的頭五分鐘就知道那應徵者的虛實,卻要喋喋不休的和他談上四十分鐘;明明知道他大話連篇,卻不可以一下拆穿他;明明知道這個人很適合要求,但卻接受不了他的超高薪酬...
  怎樣也好,第八個,也是今天約定的最後一個應徵者推開了會議室的門,進來了。
  她進來,向我們兩個微微的點頭招呼。然後,時間停止了,在這個小小的會議室中間,空氣變得稀薄,呆呆的我揉了一揉眼睛,確認自己的視力沒有問題,確認這些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事實。
  她坐下了,我的雙眼還是沒有離開她的面孔;或許是我多心,又或許命運總是喜歡和我開玩笑,又或許這世界上的事情無奇不有,但事實就這樣殘酷的橫陳在我面前。我可以接受,可以逃避,但我不能否認這個發生的可能性。
  「你先簡單的介紹一下你自己。」我的拍擋說。
  接下來,是她的個人時間,她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工作經驗,還有訴說了一下對我們提供這個職位的熱誠。她表現得很鎮定,很得體,只是她太年輕了,那種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輕狂在言語間表露無遺;或許在她而言,她就是世界,只是世界還未意識到罷了。
  拍擋之後就著她的履歷表一一的詢問著,例如工作的性質,得到甚麼經驗等等,她也對答如流。反而是我的拍擋有點不自然,因為正常都是我和他輪流發問的,但從她進來的一刻起,我就沒作過聲了。我的心情沒法平伏下來,至少沒法平伏到可以如常詢問應徵者的地步。拍擋顯然有點不習慣,當她答完一個問題後,拍擋總會把視線移來我這邊,然後我就會繼續呆呆的坐在我的椅子中,不發一聲,腦海中的意念不知道遊走到哪裡去,於是拍擋又尷尬的開始發問另一個問題。
  時間一直過去,面試也差不多進入尾聲了。
  「你有沒有甚麼問題要問我們呢?」我的拍擋發問了這個標準的最後問題。
  她大概是問了一些我們公司的狀況罷,我沒聽清楚。只知道拍擋答完她的提問後,禮貌的站起來和她握了握手。我也站了起來,和她握了握手...
  「莫小姐...我可以問一下,你的母親是莫思雨嗎?」我握著她的手,說了在這個面試中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