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26, 2007

烏蘇托普 (Usotopia)

  「阿堅大神,請你指引我的路向吧...」烏蘇托普看著天空,誠心禱告著;他拿出一把石制的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深深的割了一道刀痕,血液流到玉制的阿堅大神神像上。馬雅人相信,要讓神明聽到你的說話,就必需要奉上自己的鮮血,烏蘇托普看著自己的血液不斷地流出,等待著阿堅大神給他一個答覆,但在他得到答覆之前,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了過去。
  烏蘇托普最後還是被救了起來,作為科潘球隊的主力,長佬們當然不希望他就此死去。烏蘇托普躺在石床上,他站不起來,張開雙眼看著石室的天花,他還可以嗅到自己身上發出的血腥味,大概阿堅大神已經聽到他的說話了,接下來的路,也不會在有轉折了。
  在這石床上一躺就是三天,期間除了巫醫會來看看他的情況外,就只有送飯的奴隸會來餵他吃飯。三天的休息下來,烏蘇托普慢慢的恢復過來,有時烏蘇托普也會嘗試去和那送飯的奴隸說話,但那奴隸從來都不會應話,或許是他害怕,也或許他是啞的。
  到了第四天,烏蘇托普可以坐起來了;他通過石室的小窗看著外面的天空...突然,他看到外面有一個女子的身影走過。
  「哎...」烏蘇托普大叫,但那個女子沒有為他回頭;他認得那女子,就是那個讓他煩惱到需要忍痛用血祭祈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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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蘇托普的身體非常強壯,因此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長老們選中成為球隊的一員;他不用耕種,不用打獵,不用參與任何生產。自小就接受訓練,在馬雅的地區,球賽的勝負就是一整個民族的榮耀,所以他甚麼也不用做,只要練習就好。肩負著整個民族的榮耀可不是輕鬆的,烏蘇托普每天都拼了命似的在練習。
  瑪雅的球賽規則很簡單,在球場的兩邊是高高的牆,每邊牆上都掛著一個石環;哪一隊先把球穿過石環就算贏了,但除了肘、腰及膝之外,其他地方皆不可觸球,球也不可以著地;是一種說起來簡單,要真正落場比賽卻很難的運動。
  烏蘇托普強壯的身體和成熟的技巧是科潘的希望,科潘已經有四年沒贏過帕倫克了。
  一天,當烏蘇托普在練習用手肘控球時,他看到球場的遠處有一個女子正在看著他;那女子大概是貴族的女兒,身上掛著無數玉制的飾品,長髮繞過肩膀搭在她那豐滿的雙峰上,眼睛好像兩顆黑珍珠般散發著光茫。就在那一刻,烏蘇托普的靈魂被她攝走了。烏蘇托普放下了球,走向那女子。
  「你好,我叫烏蘇托普...」烏蘇托普走上前,這是他一生人之中,頭一次和女子說話。
  「我知道丫,你很有名的...」那女子答。
  「是嗎?哈哈...」烏蘇托普心情很緊張。
  「我先走了...」女子雙頰通紅,轉身就走了。剩下烏蘇托普一個人站在球場邊,看著天空在嘆息。
  「最少也要問問她的名字呀。」烏蘇托普自言自語。
  在之後的幾天,烏蘇托普都無心練球,心中想的,就只有那個女子;烏蘇托普每一天都到球場等她的出現,然而,她一直都沒有出現。
  到了最後,烏蘇托普只有詢問太陽神阿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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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命運弄人;或許,命運沒有氣弄人,只是人們自己錯誤期望;又或許,氣弄人的其實不過是人類自己。烏蘇托普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阿堅大神給他的答覆很簡單,就只有「一個背影」而已。
  思念雖然痛苦,但是生活還要繼續;烏蘇托普每天還是努力練球。
  直至科潘對帕倫克的比賽日。
  科潘的代表是烏蘇托普,全副武裝的他站在球場的中間,看著站在他前面的對手,他的對手非常健碩,眼神也非常凶惡;場邊的人群瘋狂的呼叫著他們兩人的名字,還有太陽神阿堅的名字。烏蘇托普的目光離開他的對手,轉而投到場邊的人群中去,他在搜尋一個女子的影子,但可惜的是,他找不到。
  比賽開始了,心神不定的烏蘇托普節節敗退,有幾次險些就讓球穿過了自己的石環,面對對手毫不留情的猛擊,烏蘇托普未能集中精神,只能勉強的守住石環。科潘的觀眾都非常擔心,難道他們要承受連續五年的敗績了嗎?
  就在這時候,烏蘇托普的目光和遠處的金字塔頂上一個女子接觸了。是她,烏蘇托普一眼就認出了是她,原來她正是今次球賽完結後祭品的一部份。
  烏蘇托普用雙掌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孔,重新的集中精神,投入比賽之中。
  兩小時後,比賽結束了;烏蘇托普撞斷對手的頸椎,再輕易的把球投進石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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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蘇托普拿著對手的人頭,一步一步的走上金字塔頂,準備接受他的榮耀。
  他走到那女子的旁邊,問:「妳可以告訴我妳叫甚麼名字嗎?」
  「我...我叫蒂卡妮...」
  「我很喜歡妳,蒂卡妮,我今天的勝利,一半獻給我們的科潘,一半獻給妳...」烏蘇托普高舉他手中的人頭。
  「其實...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只是...只是我一想到我是一件祭品,我就覺得不能打擾你,我不可以奪去你的將來呀!」蒂卡妮一邊說,眼淚一邊不住的流。
  「的確,如果不是妳避開我,我今天也許贏不了...但,如果可以選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珍惜這一段屬於我們最後的時間。」烏蘇托普身上的傷口在淌血,他的心,也在淌血。
  烏蘇托普走到金字塔中央的祭台,對旁邊的祭師點了點頭,祭師手起刀落,把烏蘇托普的頭砍了下來;這,就是在球賽中勝利者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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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一年後,新一屆球賽又再舉行,只是今年烏蘇托普不再以球員的身份參加...
  他,是本屆的「球」,他的頭顱骨混和了橡膠,在這個血腥的球場內彈跳著...
  

星期一, 10月 22, 2007

寂寞梧桐深院鎖千秋

最近真的很忙 , 忙得甚麼也沒寫

照一下鏡, 發現我已很久沒有理髮了
其實沒理髮也是自己的關係

一來, 我的頭不知道為甚麼, 頭髮生長超快
我大學時是剃光頭的

感覺沒兩星期, 頭髮就回到半吋長
沒三個月, 就可以分界了, 很可怕

二來, 我十分不喜歡躺在理髮店讓人洗我的頭

他們都很熱心
但說真的, 我很討厭
他們問 : 「痕嗎?」
我心裡會答 : 「我痕唔識自己R咩!」
口裡答 : 「不 ...」
讓別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頭皮上游走
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認為是享受
我則是感覺到強烈的被侵犯

三來, 我很怕和髮型師說話

即是, 我這些沒甚麼要求的男生, 弄個頭才十來分鐘
大家萍水相逢
拜託你不要問長問短好不好
好煩耶
我知道我是曲髮的, 你不用再告訴我
我平日喜歡玩甚麼也不關你事吧
拜託
兩個大男人, 聊甚麼天
我來買的剪髮服務, 你剪就好了嘛 ...
你去餐廳吃東西會喜歡待應生在你身旁問東問西嗎?

四來, 理髮很貴
便宜的, 會把你變怪胎
貴的, 會把我銀包吸乾 >"<

總之, 不喜歡理髮 ...


所以我以前一直都是光頭的

再由媽媽 / 女朋友幫我剷光

但後來, 她們都不再為我剷了
大概是因為我會埋怨她們剷得不好吧

到了第一年出來工作 ...
有點閒錢
新年去染了髮
那染髮的質料非常厲害
初染的日子會呈綠色
但日子一日一日過去
那色彩一天天的變化
最後成了金黃色
而且剪了一次貴的, 就更不想受四大不爽而去剪那些平價貨了
於是越來越長, 也越來越金



更得了 吳國敬這個渾號

然後就在離開第一份工作的同時
我把心一橫
我又一把將頭髮剃去 (去便宜的理髮店, 對, 我的意志像豆腐一樣軟弱)

到了一年多後的今天
經過幾番轉折之後, 我的頭髮又再次可以遮蔽我的眼睛

變成了這樣


或許, 我又快會再變回吳國敬了 XDDD



其實命運
也不過是 輾輾轉轉 , 長長短短的一個過程罷了

星期一, 10月 08, 2007

我也談 <色.戒 >

全城談 <色.戒 >
全城談 李安

我開始想, 我也談一談好了



然後我又發覺 ...
沒甚麼好談的

那不過是一套電影罷了
沒有更多了<>
即使你去問導演, 他也會答你
「這不過是一套電影罷了, 沒有更多了 ...」

但大家顯然不甘心, 希望得到更多 ...
於是傳媒不停報導 ( 收了鱔稿錢當然要做野 )
然後大家不停地去嘗試找到更多 ...



真的要我談的話, 我也只有一句 :

這是一個發生在大時代的愛情故事
時代的本身, 比愛情吸引多了


<色.戒>在場外給予我的
基本上比場內要多

這電影讓我親心感受到資訊爆炸年代的可怕<>
我是很害怕在進場看電影前知道任何有關這電影的資訊的
對於我來說, 在入場前, 我只要見過電影海報就好了
其他一切都不要知道

但, 這時代的資訊轟炸機無處不在
防空洞卻又少之又少

火車上、巴士上有廣告
節目也都是專題的介紹
然後回家打開電視就是李安的訪問
打開報紙副刊十編有八編在說 < 色 . 戒 >
餘下的一編也會將葉劉 和 陳太 比作 湯唯 及陳沖
揭到報紙的後面
你會發現 阮德鏘 的訪問

鋪天蓋地 !

一點誇張也沒有



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然而, 為什麼沒有人覺得這個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