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0月 21, 2006

翻譯龍虎榜

現在是早上 五時五十分
在一小時前, 我本來是要上床睡覺的

但是

我閉上眼睛
腦中卻浮現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我突然想寫一篇有關翻譯的 entry
而且, 是關於那些我比較欣賞的翻譯方法


於是, 我決定在這做一件我從來都未做過的事

「數榜」


第五位 ...

平常人不是一開始數第十位的嗎?
首先, 我不是平常人
其次, 我發現, 要找出十個我討厭的翻譯名稱
很簡單, 基本只要看一看現在上映的電影
再加幾張 dvd 就 ok 了
但是, 要找出十個欣賞的, 卻很難
遇到困難的事, 我選擇放棄

這也許是我活到現在還只是一塊軟墊的原因吧

噗, 說回第五位 ..


第五位 :

Sherringham = 謝林漢

「嗯, 是舒靈咸呀!」
那邊的資深球迷第一個站起來抗議
我的那個是大陸譯名
謝林漢.. 準確的音譯
卻又散發出那種樓下的看更, 又或是巴士車長證上會出現的名字的感覺

之所以選為第五位, 是因為這種「就在大家的身邊」感覺


第四位

clean and clear = 可伶可俐

一個護膚品品牌的名稱
這是台灣的譯法
香港的好像沒有翻譯過來吧
又是那種在音譯的同時, 卻又帶出另一種訊息的方法

如果你每天吃的早餐中那塊炒蛋
它排列的方式都總是帶著某種訊息的話
你也會很欣賞那個廚師吧...

這就是這種譯法讓人欣賞的原因


第三位

big bang = 大霹靂

"big bang" 這個名字其實出自於一個反對大霹靂理論的人的口中
是有點揶揄那個理論的
但現在已經成為了學名了

這個看似是普通的意譯
但是, "bang" 其實在英語來說
只是一個擬聲詞而已
相當於中文的「呯!」

當譯者用上霹靂兩字
就恰好解釋了那中間的奧妙
把整個理論的意思, 濃縮到一個名字裡面


第二位

UFO = 幽浮

香港人不知怎的
都叫 UFO 做 「不明飛行物體」
香港人沒錯
只是大陸人和台灣人的叫法有文化得多了

如果你有看過 discovery channel 講 UFO 的節目
你都會聽過 UFO 的讀音
其實就正正是「幽浮」的國語讀音
而不是香港人愛讀的 「U」「F」「O」

而「幽浮」這兩字
讓人心中起的印象
卻是那麼的有 UFO 的味道
幽, 像是幽靈, 幽深等
都是若隱若現的感覺
浮, 簡單來說, 就是飛行物體了 !

你說多厲害


有比 UFO 還要厲害的嗎?

有 !

就是 :
REVLON = 露華濃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李白在唐代為這化妝品牌做的翻譯實在太太太太好了

音譯
然後, 再送大家一個意境
一個不是由譯者創造
也不是由讀者創造

而是由「九唔搭八」的李白創造的意境

我 BRAIN STORM 了很久
也想不出一個可以媲美這個翻譯的例子


呼, 因為這樣一堆的譯名
我在 GOOGLE 遊了一小時

噗, 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無聊

星期四, 10月 19, 2006

奮鬥吧! 軟墊外星人!

奮鬥, 這個字並不屬於梁浩鏗的
至少, 已經不再屬於梁浩鏗的了

奮鬥, 是設計給那些 工作狂, 痴纏狂, 偏執狂 用的字
而我, 明顯不會是他們的一份子

在遠離地球 4.3 光年的人馬座 α 星上
(以防大家第一次來看, 介紹一下, 這是軟墊外星人的故鄉)
奮鬥, 大概是傻瓜的動詞
意思就是傻瓜做的事吧...

對呀, 我從來都沒有奮鬥過

我只是悠閒的躺在地上
想想東西, 看看天空
然後希望有別人明白我

怎樣? 死有餘辜吧 !

喔, 但是軟墊外星人又不會因為這程度的衝擊而死去的
他在這世界上, 存在著
不管世界變成怎樣
他還是一塊的躺在地上存在著

星期六, 10月 14, 2006

往天堂的路上總是會貼滿了地獄的廣告

今次要說的,還是在中秋節發生的事。

我的一生人,都總是在赤道以北,北回歸線以南度過的。所以我不知道真的寒冷是怎樣的,也不知道真正的漫漫長夜有多長,更加從來都沒有見過傳說中會帶我們到另一個世界的南十字星座;也許,在南半球的人也看不見北極星吧...

總之,在地球這個星球上;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是赤道以北的世界,另一個是赤道以南的世界,這兩個世界緊緊的用岩漿接合在一起。而我,一直生活在北面那一個世界,卻又那麼的接近那條邊界。

南半球有中秋節嗎?在農曆的十五日,他們看月亮也是圓的嗎?太陽光線的入射角度會否又和我所看見的一樣呢?兩個世界享有著同一個月亮,但是我又不能肯定你看到的月亮是否和我所看到的一樣。這種感覺,就像那種在糖果包裝紙後面的抽獎遊戲,我總是無法在開包裝前知道自己中了獎沒有。

當然,即使我完全不去想這些問題,這個地球還是會自轉,我還是每天要呼吸,心跳...

還是說回那年的中秋節發生的事。
我一個人走在一個海灘上。那是一個空無一人的海灘,寂靜的海灘;而且,只要我再往南走一步就會進入了赤道以南那個世界的一個海灘。嗯,至少我手上這個簡陋的六分儀是這樣的標示著這個海灘的位置的。

這個海灘沒有名字,就像這世界上大多數的海灘一樣,是沒有名字的。

我望著那個明亮而清澈的月亮,心中覺得有點不是味兒。因為月亮太光亮的關係,其他的星星都看不見了。人類一直在嘗試去控制光,但卻忘了非常要的一點,就是光要在暗的地方,才有意義的;就這樣無止境的光下去的話,光就會變得毫無意義了。

「唉...」想到這裡,我不禁嘆了一口氣。
「嗯,趁你現在還可以發出聲音的時候,盡量大聲地嘆氣吧,再過多一刻,你就不能再嘆氣了。」一把聲音響起,在這個空無一人的海灘上。
「你是誰?」由於已經有點習慣了各式各樣的東西對我說話,所以我顯得很鎮定。
「我在你腳下的位置,如果你把沙稍稍的挖走,就可以看見我了。」

於是我把我腳下的沙挖走了一點,我看見的,是一輛單車的手柄。

「單車?」
「算是吧,不過我可不是一輛普通的單車,我是負責把死去的人帶去他們要去的世界的單車...」
「以人類的語言來說,就是死神吧。」
「有點不同,我並不負責決定你的生死,我只負責運送,就好像一輛計程車,只是負責運載乘客去目的地,而不會幫乘客去決定目的地。」
「但乘單車也足夠去到目的地嗎?」
「嗯,而且我是全自動的,你不用費甚麼勁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這世界上有為了利益而出賣朋友的人,也有數千年前建成的巨石建築,甚至有整個文明陸沉的傳說;那麼,死神其實是一輛單車,也不是沒可能的吧...

「我快要死了嗎?」
「說真的,我不太喜歡『死』這個字,把我的工作說成是壞人的工作似的;其實,你只是快要進入另一個世界而已。就像你現在往南走一步,就可以進入南半球一樣。」
「那對於在這個世界的其他人說,和『死』是一樣吧。」
「但對你自己來說就有不同了。」

「要把你完整的挖出來嗎?這樣好像不太舒服吧...」說到現在,單車都只有手柄是露出來的,其他地方都被沙掩沒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出來;只是我覺得,現在還沒到我要出來的時間罷了。」
「那還要多久?」
「足夠我和你好好的談一陣子吧。」單車說完這句後,我感到單車露出了一個微笑,當然,那只是感覺而已,只看一輛單車的手柄是無法分辨他正放著一副甚麼的表情的。

「那,你知道我之後將要到哪裡嗎?」
「不知道,因為要做出選擇的,是你呀!剛才我也說過,一輛計程車只需要去到目的地就可以了,我是不會幫你選擇的。」
「想不到那居然是由自己去決定的,還以為會有甚麼甚麼的審判,又或是甚麼甚麼的成績表要派呢...」
「你看神話太多了,那只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用來控制他人行動的技巧罷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我有甚麼可以選擇嗎?」
「天堂和地獄吧...」
「這樣的二選一,有人會選地獄嗎?」
「那只是那兩個世界的名稱罷了,天堂未必是你看童話故事裡出現的天堂,地獄也未必是你看寓言畫冊裡的地獄啦...」
「那是怎樣的兩個地方?」

「老實說,我不知道。」單車說完這句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說著:「雖然這兩個地方的入口,我是經常去的,但是,我沒進去過,一次都沒有。」
「不會好奇進去看看嗎?」
「大概不會吧,因為我對自己現在的世界相當滿意呀!」
「那很難得,你知道嗎,這世上已經沒有多少人有你這樣的胸襟了。」
「是嗎?雖然我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但那入口的情況,我倒可以說給你聽聽...」

我點了點頭,細心的等著他說說天堂和地獄的入口的情況。

「就如你所說,沒有幾個人是會選地獄的;於是,為了招攬那些剛死去的人,地獄總是在路上貼滿了他們的廣告。」
「廣告?」
「對呀,就像是地獄放縱套餐的海報,那上面都是性感的美女,還有其他的例如奢華飲食套房的介紹短片,又或是派發地獄遊樂場的贈卷甚麼的。總之,甚麼都有。甚至在天堂的大門口,還是貼滿著這些。」
「為什麼天堂會讓他們這樣做?」
「天堂也想多點人選地獄呀,他們的人口壓力很大。」
「因為一旦進入了天堂,就無法再去地獄了嗎?想不到連天堂也有這種問題...」
「只是其中一部份吧,就如我剛才所說,天堂和地獄只是兩個不同世界的名稱罷了;就像南半球和北半球那樣。」
「那有人因為那些廣告而選地獄嗎?」
「也有一點的,但為數不多就是了...」
「思想太根深蒂固了。」
「嗯,地獄也有聯絡過我,說給我一點回佣,然後向快要死的人推銷一下;可是我拒絕了...」
「為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好了沒有?」單車沒有答我,卻告訴了我這個殘酷的現實。
「嗯!」
「要選哪一個呢?」

星期三, 10月 11, 2006

把蓮蓉和蛋黃堆在一起, 然後賣 $150 一罐的玩意

告訴你,我遇見過惡魔。而且,有兩次...

第一次是在那一年,說真的,我不記得哪一年了,就是那個天空還沒有被灰塵全部掩蓋的年代吧。在那一年,我在公園散步時遇到了一個惡魔...

「你...你...」這是我對惡魔講的第一句話。
「沒甚麼,我和你一樣,都是來散步的罷了...」
「不會要我的靈魂,又或是生命嗎?」
「那不過是你心中對惡魔的錯誤期望罷了...當然,也有一些惡魔以奪取人類的靈魂為興趣;但這就好比抽煙一樣,不是每個人也會抽煙,也不是每個惡魔都會奪取人類的靈魂的。」
「嗯,可以在你旁邊坐下嗎?」我開始對這樣的一個惡魔產生興趣。
「嗯,你抽煙嗎?」惡魔拿出了打火機,再把一包特純薄荷萬寶路從褲袋拿出來,把盒子用力的搖了幾下之後,抽出了一支,遞給我...
「我不抽煙的...」我搖了搖手,在惡魔身旁坐下。

他把煙點著,自顧自的抽了起來了...

「你們惡魔不拍尼古丁的嗎?」
「不怕呀,我們沒有肺,也沒有心臟。我們的存在,是因為我們知道自己是存在的,就是這種單純的存在;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心在跳,又或是用力的在做無意義的空氣交換活動。」
「那,只要你認為你自己不再存在,你就會消失嗎?」
「簡單來說,的確如此;雖然做起上來,那有一點困難,就像你們人類,如果忍住不呼吸就可以死掉的話,就不用搞這麼多自殺的花款了。」
「我想我大概明白吧...」

他抽煙的速度很快,轉眼間,那口特純薄荷萬寶路燒到只剩濾嘴了...

「很少像你這樣的人類呀!」他吐了一大口煙,然後把那剩下的濾嘴丟到地下,把它踩熄,然後繼續說:「通常人們見到我,就嚇得轉身要跑了,即使我保證我絕不會奪走他們的靈魂也一樣。」
「因為我相信你呀,世界上有用碳和氫組成的塑膠,也有由1和0建設而成的邏輯機器,還有賣幾千萬一塊的石頭。那樣,我想,有不喜歡奪取人類靈魂的惡魔也說不定呀...」
「嗯,其實我在尋找另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月餅。」
「月餅?」
「嗯!月餅,而且要在農曆八月十四日到期的!」
「要來造什麼?」
「興趣呀!」

說完之後,惡魔就「噗」一聲的消失了...

第二次,是在那一年之後的兩年,中秋節;我從動物園回家的路上,發現惡魔瑟縮在天橋下的一角。

「你怎麼了?」我上前去扶起他。
「你有煙嗎?」他顯得十分虛弱,舉起他那無力的手。

於是,我到附近的便利店給惡魔買了一包特純薄荷萬寶路。我把煙點著,再放到他的口中。他慢慢的站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

「整包都給你吧...」
「你知道嗎?存在真不簡單呀!」他吐出了一口煙,緩緩的說:「人類都接受不了一個總是在『找月餅』的惡魔。」
「不是吧,至少有我接受得了呀!」
「只有你是例外吧...」惡魔又吸了一口,頓了一頓,抬頭看了看天空,之後又繼續說:「你知道嗎?那堆蓮蓉和蛋黃堆在一起之後,意義就變得再不一樣了。」
「只限在中秋節前吧,要是你在聖誕節把這些拿出來,還不過是一堆蓮蓉和蛋黃罷了。」
「所以說啦,存在真不簡單;單是一堆蓮蓉和蛋黃已經讓我透不過氣來了...」
「是想太多了嗎?」
「可能我誤會了吧,好像八月十四到期的月餅一樣;不是你肯花$150就可以擁有的那樣的一堆蓮蓉和蛋黃呀...」

說完之後,他拖著他那蹣跚的腳步離去了;手上有那一口只燒了前端一點點的特純薄荷萬寶路。

而在這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他了...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住在赤道的企鵝拼命地為自己製造寒冷的感覺

在印尼,有一個動物園;這動物園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動物園其實沒有太大的分別,都是一些小路,一堆牢寵,一群遊人所組成的一個普通動物園。唯一的分別是,這裡住著一隻企鵝。

一隻並不普通的企鵝。

穿著一套整齊的踼死兔,口上一個黃色的N95口罩;走起路上來左一晃右一晃的,像是要跌要跌的樣子,跳到水中卻可以以子彈一樣的泳姿飛快的前進。嬌小玲瓏的身形,可愛的舉止令他成為了很多小朋友在動物中最喜愛的動物,連帶周邊的產品讓他成為了這個動物園的生招牌...

怎麼了?這不是一隻普通不過的企鵝嗎?有甚麼特別了?

怎樣的特別呢?在這裡不好解釋,較為特別的就只有他經常地瑟縮在一角,不理會其他企鵝罷了;或許我說一件我和他之間的佚事,然後讓大家自己去體驗一下,他究竟有甚麼特別,特別到我非在這裡提起他不可了。

那年的中秋,我一個人到那個動物園賞月...嗯,我承認我自己非常孤僻,甚麼事都喜歡一個人去做,但有時候,有些事情,是需要一個人去做才能夠體驗得到的。
我走到企鵝的玻璃屋前,背對著那個玻璃屋,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或許我其實不需要到動物園也可以看的到月亮,但是那一刻,我覺得月亮的形狀,因為我在動物園的關係而變得更美了。
我回頭看一下企鵝們,由於在動物園生活都是無憂無慮的,他們都非常慵懶,或站著不動,或躺在假山上。
但是他,那隻特別的企鵝,卻游過來接近我的假山,並且呆呆的看著我。

「你來陪我嗎?」我問他。
「嗯,你好像很寂寞的樣子;不瞞你說,我也很寂寞。所以我想,我站得近你一點的話,或許,寂寞可以舒緩一下。」

企鵝說話了?我呆了一呆,再觀察一下旁邊有沒有其他的人;在夜深關了門的動物園,沒可能有其他的人吧...

「是你跟我說話嗎?」我對著他問。
「是你先跟我說話的罷!」

這世界上有由生物積壓幾千萬年而成的燃料,有幾千米高的山嶽和過萬米深的海溝,甚至有貪污腐敗的政府;那麼,有會說話的企鵝,也不是甚麼新鮮事吧...

「那樣,你的寂寞有舒緩一點嗎?」我問。
「你知道嘛,在赤道看到的月亮比其他地方看到的要圓。」他沒有理會我的提問,抬頭看著月亮。
「我不知道哦...」
「因為我們身處的地方較近月亮呀。」他攤了攤手,不屑地解釋起來。
「嗯,那又怎樣,根本沒人會在意。」我搖了搖頭。

「南極的月亮,看起來就像硬幣一樣少。」
「別騙人了,你是在這動物園出生的吧,你跟本沒到過南極!」我笑了一笑。
「對!我沒到過。但我知道,我知道那裡很美好...」他臉紅起來,噢,只是他在那一刻給了我面紅的感覺而已,實際上,他的臉一直被他的踼死兔遮蓋著。
「這是你一直捲縮著身體的原因嗎?」老實說,企鵝和企鵝之間的樣貌我分辨不來,只是我經常看見一隻企鵝捲縮在一角,也不和大家一起玩耍,只有吃東西的時候才動一動。於是,我猜那個大概會是他吧。

「只要心裡覺得寒冷的話,那樣,可能會接近南極一點吧...」

說完,他跳進水裡離去。

星期六, 10月 07, 2006

究竟我遇上了甚麼?

「你還在這裡嗎 ?」

「嗯... 所以你看的見我呀 ...」

「要逃跑嗎 ?」

「就像那些住在赤道的企鵝那樣, 拼命地為自己製造寒冷的感覺嗎 ?」

「這樣也許不錯吧 ...」

「其實那不過是把蓮蓉和蛋黃堆在一起, 然後賣 $150 一罐的玩意罷了 ...」

「嗯, 簡單來說, 就是往天堂的路上總是會貼滿了地獄的廣告那樣子 !」

「沒錯, 就是那樣 ...」

「這裡有 25 元和一塊克力架 , 是給你的 , 祝你好運 ...」

星期一, 10月 02, 2006

貼錢買難受

昨天, 去了好評如潮的海洋公園「哈佬喂」
老實說, 我是被騙的
因為啦, 別看我牛高馬大, 二百幾磅
我是很怕鬼的

人會害怕兩種東西
第一種, 是預算到的東西
預算到你坐牢會捱苦, 所以你害怕被警察見到
預算到你會被高利貸追斬, 所以你害怕走到街上
預算到你會被射入幾球然後變成輸波罪人, 所以你害怕做龍門

第二種, 是預算不到的東西
我不知道死亡之後會怎樣, 所以我害怕死亡
我不知道漆黑之中究竟有甚麼, 所以我害怕黑暗
我不知道別人對我有甚麼感覺, 所以我害怕人群

然而, 這些都是因人而異的
就好像有完全不怕第一種的人, 我們會形容他們 「睇得開」或者「睇得化」 (有人可以告訴我這兩個詞的書面語應該是甚麼嗎? )
也有完全不怕第二種的人, 我們叫他們做「探險家」, 又或是形容他們「鎮定」

而我, 很怕很怕第二種東西

於是, 在昨晚的海洋公園裡
站著一個被嚇至面青唇白, 心力絞碎, 牛高馬大, 二百幾磅 的人 ...

絕對有「貼錢買難受」的感覺


回來後, 我在想一樣比較技術性的東西

就是, 為什麼「驚嚇」, 會被當成是娛樂呢 ?
而且, 不是一小撮人的娛樂
是那種可以增加國民生產總值的娛樂 !

然後, 我想不到
我想到的, 只有那個戴著醜陋面具, 然後在暗處跳出來嚇我的演員而已

說真的, 我真的不明白
有懂心理學 / 經濟學的人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會不會是一種已經被命名的現象 / 效應呢?


每個人, 都活在自己的宇宙裡
在我的宇宙裡, 我看見其他人
而那些其他人, 都活在我的宇宙裡

你們都活在你們自己的宇宙裡
因為偶然, 所以你們自己的宇宙和我的宇宙在你們看這個 entry 的一刻交疊了
我只是你們自己的宇宙裡其中的一個「其他人」

我的宇宙總是要圍著我來旋轉的
況且, 如果量子自殺論是對的話
我的宇宙, 更加是會永遠存在的

然而, 為甚麼在這個宇宙裡
還會存在著一堆又一堆我害怕的事情呢?
還有我討厭的事情, 我不喜歡的事情 ...

或許, 是因為宇宙一定要平衡才可繼續存續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