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0月 26, 2005

忘本

大家有沒有嘗試過, 突然有一種感覺 ...
覺得自己做的事, 都不是自己想做的
而是由一個未知的空間內的一個未知的個體,
控制著自己去做這件事
但是, 我們又無法分別,
那件事究竟是自己想做的, 還是被控制去做的 ...

就好像 ...
我想上前把那個貝殼拾起
於是我的用腳踏步走前, 用腰俯身, 用手拾起
但, 突然有一種感覺
「把貝殼拾起」這個想法, 不是屬於我自己的
而是由外部的另一個世界輸入進我腦海裡
繼而我按照著我腦的指令, 完成這個動作

這種感覺在最近都圍繞著我 ...
揮之不去 ...

可能是我疑心太重, 也可能是真有其事
我不知道 ...
我甚至開始懷疑,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被操控的
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在我控制範圍以內

我的存在 ....
目的可能只在於體現這種必然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當然地, 我這種懷疑的感覺
也是由外部的世界輸入的

「為什麼要這樣做?」

要輸入, 要操縱的話
不要讓我有懷疑會比較好辦吧
只要我有些許的懷疑, 就會有機會想逃離, 不是嗎?
還是我跟本是渺小得連逃離的機會也沒有?

一直以來...
我可以
到處去旅行, 看看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
工作賺錢, 再到處購物
漫步森林, 再打獵自娛
甚至和朋友去捉拿通緝犯, 以得到那巨額的獎金

這些...
可能都不是「真正」的我想做的
現在我想做的事, 都可能是由外面輸入到我的腦海的指令

但是「真正」的我, 究竟想做什麼呢 ?
我根本沒法分清
哪一種想法是我自己的, 哪一種想法是被輸入的

很可悲吧 ...
這就是我們的存在...

--

亦可能這不過只是他們(見上圖) 的存在
而我們則是那外部世界的人

在這裡要對定期觀看這裡的人道歉

對不起 ....

已經八天沒有更新這裡了 ...

無他, 上班的時候太忙
下班的時候在 魔獸世界

實在是有點忘本了

星期二, 10月 18, 2005

那時候, 8 碼以內不能射擊

一個人, 扛著兩個身份...
一個靈魂, 生活在兩個世界...

出乎意料的有趣
卻又出乎意料的疲累

白天的時候是一個上班族
到晚上, 變成了一個獵人
到了明天, 又變回了一條在公共交通裡的沙甸魚
等到晚上, 卻又被精英級的巨人用木棒擊碎了頭顱 ...



有人說這叫逃避現實
但我覺得這不過是一種娛樂
只要我從中得到快樂
又有何不可呢?

至少, 那所謂的現實, 不過是相對於那個世界的現實罷了
我們之所以認為我們身處的地方叫現實
是因為你的觸覺在這個地方才可以正常運作
眼前的東西你可以看得見
手上的東西你可以拿得起
耳邊的聲音你可以聽得到
四散的氣味你可以嗅得到

所以, 你感到安全, 你認為這些看得見, 拿得起, 聽得到, 嗅得到的
叫現實 !

但是事實呢?
我們都怕得要死,
怕有一天再不能用這些去感覺世界
怕有一天這些感覺都不能感受到世界
怕有一天我們都不再存在
所以把這些以外的事, 都定義為虛擬 ...

其實我認為...
只要有靈魂, 就可以感到自己存在 (或是從其他人眼中得知自己存在)
只要感到自己存在, 那你就是身處於現實裡了
世界, 不應該是單一向性的
平衡, 才是宇宙的根本 ...
無限平衡的宇宙中, 我們的存在是多麼的渺少
卻又是多麼的實在...

我真的很喜歡玩 魔獸世界 噢 ~

星期六, 10月 15, 2005

或許我應該相信自己的運氣

公司附近, 有一道海濱走廊
那條走廊很短, 大約只有數十米
也很窄, 兩米左右的闊
走廊上有幾張長椅, 讓人們再那裡看看浪潮 , 聽聽風聲

工作到郁悶時, 我會走到那邊休息休息
讓心平靜下來, 讓自己準備好接受更多挑戰 ...

--

而差不多每一次

我在這長廊上, 都會見到她 ...

她束著長長的曲髮馬尾
雙眼發放著烏黑的光芒 ...
就像日全蝕時的太陽一樣
黑暗得像要將一切吸進去
而又讓你感到那其中充斥著無盡的光芒

她每一次, 都只是靜靜的望著海面
不作聲, 也不做其他的事
就是坐在那邊
靜靜的望著海面

她每天都會穿著不同的衣服
今天是牛仔布短裙 加上 橫間的上衣
明天可能是碎花的吊帶短裙
後天可能是長裙配上淡色的襯衣

由於她常常穿裙子的關係
我看到她左邊腳踝上的紋身
那是一隻腐壞了的天使翅膀

她的左邊肩膀也紋了一個圖騰
一個荊棘環內加上幾個的幾何圖案

那... 代表著什麼呢?

我不知道 ...

我沒有勇氣上前結識她
因為我怕
我怕我一但走上前
她會告訴我 :

「其實, 一切, 都只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 ...」

--

看著鯉魚門
可以想像到從那裡連接著無盡之海
可以想到自己的渺小

星期三, 10月 12, 2005

誰出錯將咖啡都裝進汽水樽

今年重陽節 ...
突然想去探望一下我的爺爺

卻發現, 忘記了去找他的路

在慈雲山, 一直找到鑽石山
走了冤枉路, 乘了不該乘的車
最後, 雖然還是找到了 ...
但歉疚, 還是有那麼的一點點

沒有香燭, 沒有鮮花, 沒有儀式
我認為什麼也不需要
需要的, 是我的心

也要在這裡感激那個陪著我走冤枉路的人

而且, 我們想既然都走了那麼多的路
何不再走遠一點呢?

於是, 我們決定走向尖沙咀 ....

--

在走的途中, 我們在思考一個問題

究竟我是何時開始變成一個怪人的呢?
喜歡在市區的一個地方徒步走去另一個地方
喜歡一個人冥想
喜歡把所有事情推到形而上的層面 ....

我想是上了大學之後吧...
在中學時期
我認識的人, 都很簡單的能明白我在想什麼
可能因為大家都真的很簡單
打球, 聊天, 遊戲機 ...
日子很易過

但到了大學
我們開始發現自己的不同
不知道怪的是我們
還是世界

於是, 我自然而然的讓命運流到了現在這一點

原來, 還是要有其他的不同的存在
我們才可以感到自己的存在吧....

帶著一身的汗水 和 疲憊的雙腳
我們踏上了彌敦道, 回到了現實 ...

在寫這篇 xanga 之前 , 我喝了一杯即溶咖啡
用兩杯份量的粉, 倒在一杯份量的水中
沖出來的即溶咖啡 ...

喝完後, 整個人好像獲得了新生似的

發現 ...
咖啡因真是一種神奇的物質

可樂擁有少許咖啡因
卻可以令你不停的飲
而且, 越飲越多

到了飲咖啡的時候
我明白那和可樂是完全的不相同
但是, 令我不停的飲
甚至越飲越多, 越飲越濃的物質
是和可樂中的那成份完全一致的

甚至紅茶, 綠茶 ....
都有一定分量的咖啡因

總之到最後
我會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究竟
是真的喜歡那隻飲料
還是純粹需要咖啡因

而咖啡因 , 與可樂, 咖啡, 甚至可卡因都擁有相同的一部份
再也分不開了...

(我無法承認沒有咖啡因的可樂, 正如沒有橙的橙汁, 沒有茶葉的茶一樣 ...)

星期六, 10月 08, 2005

笛卡兒是錯的, 對嗎?

居然.... 病倒了....

可能我早些時候常常SL
所以到了前天真真正正的倒地不起
卻沒有人認為我是認真的

狼來了 的後現代激情篇 ->
「我病了」

有人說 :「小病是福 ...」
那得看你在小病的時候得到的是什麼了

廿三歲的我
不要以為我一個大塊頭
其實我很喜歡撒嬌
但是, 我身邊的人都明白
應付撒嬌, 最簡單就是不理會

那就是不理會我呀

唉 ......



那麼的一個小病
讓我發現的還不只這些

病後回到公司
發現昨天的工作 , 連同今天的工作
都要在今天內完成

害我在這幾天內都沒有好好的思考一下
笛卡兒說的那一句cogito ergo sum, ("I think, therefore I am")
在他的定義下, 我這幾天都不存在了
所以你會發現這篇 xanga 是多麼的膚淺
多麼的沒有內容....

但, 事實是, 這幾天裡, 我存在嗎?
我當然的存在 ...
對我說我正在喉嚨發炎的醫生
那個配藥給我的護士
都知道, 並可以證明我是存在的
至少, 在他們見到我的那一刻, 我是存在的 ...
不只是物理上的存在, 連靈魂上, 都是存在的

人類補完計劃的存在論比笛先生說的
要來得具體得多
我們, 是因為別人的觀察, 所以存在的
因為和其他東西比較 , 所以存在的
如果這個世界再沒有其他東西和其他人
你和我的存在就再沒有任何意思了

但... 我不是為存在而思考的
我是為思考而存在的
所以, 這幾天真的空洞得太可怕了

星期一, 10月 03, 2005

世界... 究竟有多大 ?

世界... 究竟有多大 ?
六萬四千公里 ....
二十四小時的飛機 ....
一本小說內的八十日 ....
光運行七分之一秒 ....

這些, 都不能讓人具體的明白
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
唯有用自己的腳
踏踏實實的走一遍
唯有用自己的眼
清清楚楚的看一遍
才可以明白

由土瓜灣, 到樂民, 到何文田, 再到公主道, 京士伯, 油麻地 ...



自己走過的路, 要自己才會明白有多遠

世界很大, 香港很小, 但很美...
然而, 這個地方.... 很怪
很多在這個地方一直在發生的事, 我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住宅單位可以等於五十萬個漢堡包的價錢
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地方的音樂可以五年, 甚至十年, 仍然是一式一樣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地方除了金錢之外, 就再沒有其他衡量他人價值的單位

可能, 不是這個地方很怪
怪的, 是我自己吧...

天空, 慢慢變得黑暗
但並不是完全的黑暗
那是一種不完全的黑暗
地上的燈光打得雲層一片暗紅
我身處的地方, 卻沒有任何燈光
於是, 就只剩下由天空再映下來的暗紅

天空上應有的星月都這一片黑暗給淹沒了
地上的燈光, 自己令自己變得孤獨

一個人浸泡在這一片黑暗之內
恐懼開始無聲無色地將我包圍

我... 在怕什麼?
是害怕黑暗嗎?
是害怕強盜嗎?
還是, 我只是害怕一個人呢?

我不知道, 我急步的離開了

重回到煩囂的市區
看著那些急速的車輛, 快步的人群
明白旅程快要終結

......

我為自己的瘋狂感到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