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27, 2005

潛意識旅遊 (四)星期日早上八時的城市大學

(四)星期日早上八時的城市大學

總是喜歡在不正確的時間遊逛正確的地方.

淡而無味的粥, 石硤尾的街坊, 空無一人的平台和走廊 ...
這些都滿足了我
為什麼呢? 我想是因為沒有人罷 !

人類害怕孤獨,我也不例外 ...
但奇怪的是,
當我只有一個人的時候
我找到的 , 不是孤獨 ...

或許每個人都有這種時候
突然想一個人靜靜
想和世界單獨對峙 ...

可是這總是換來無情的拒絕...
早上,城大鎖起的門比想像中多

像是要拒絕一切 ...

不但不許你進來, 也不許我出去
不會動的電梯比樓梯來得難攀
平日的小路卻全給上鎖了 ...

原來, 如果沒有其他人在這個世界上
創意, 捷徑, 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只是自己給自己帶來的麻煩罷了 ...

而我, 卻總是愛為自己帶來麻煩




原來, 我有很多東西都沒弄明白...

原來, 我還很天真
天真得相信世界上每一句說話

沒什麼大不了, 只是心有點痛罷了

香港... 已經死了嗎?

法治... 已經死了嗎?

我還未來得及弄明白

時代的巨輪卻已不懂轉回原點

星期五, 3月 25, 2005

潛意識旅遊 (三) 數碼港

(三) 數碼港

步入香港 ...最典型官商勾結既例子
-----數碼港



發現原來香港可以是這個樣子....
發現原來這樣的模式也可以在香港存在

還不止存在, 而是存在了好一段時間

或許 , 維持著這種模式的
是不方便的交通, 與及人類的階級觀念

總是要比別人高 , 而在這個過程中
免不了要踏在別人的頭上

寬敞而十室九空的商場
不停放送但無人注足觀看的 now 寬頻電視
美觀而浪漫的人造亭園

踏在這裡, 你不相信自己站在香港
走在這裡, 你感覺不到社會的那份逼力

我覺得最合適這裡的是「偷情」
既不會被人發現, 又浪漫
有戲院 , 有公園 , 有酒店 , 有便利店....

唯一不明白的, 是為什麼數碼港叫數碼港罷了....

星期二, 3月 22, 2005

潛意識旅遊 (二) 西洋菜南街

(二) 西洋菜南街

零時零分的西洋菜南街

我相信, 香港有七百萬人 , 至少有八成曾經踏足過這裡
換言之
我可以在這裡找到五百六十萬人的回憶

無論開心, 傷心, 不甘心, 興奮, 悲痛 ...
我相信一切, 都曾經在這裡發生過

發生過的事, 變成了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斷循環播放的 vcd , 劇情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偶然出現的人群亦對跟我分享他們的經驗毫無興趣 ...

原來的行人專用區現在車來車往
還是 ...
原來車來車往的地方在早些時候讓行人們佔據了呢?

結果?
就是行人不理會車輛的感受, 總是走到馬路上去 ...

人類比任何動物都要明白一句成語 :
得寸進尺 !

抬頭望天
究竟 五百六十萬人 中
有多少人會在 西洋菜南街 抬頭望天 呢?
我不知道, 也不可能知道, 可能只得我一個會這樣做 ..
因為這裡的天空真的不太可觀 ~

這裡的天空比任何方都要灰暗 ...

--

警察對輝一說:「抬起頭吧, 越是不開心, 越要抬起頭 ...
因為『希望』是不會掉在地上的.」

我很喜歡抬頭望天,
因為我覺得, 天空上, 有著一切的答案 ...

我討厭不見天日的地方.
我討厭行人道的上蓋.
我甚至討厭地下鐵 ...

無論頭上的是萬里晴空
還是陰暗滿佈
甚至是傾盆大雨

只要抬頭望天,
我會找到答案, 和希望...

星期六, 3月 19, 2005

潛意識旅遊 - 何文田

(一) 何文田

何文田配水庫運動場 ...

一個謎一樣的地方, 在旺角出發, 要走十五分鐘
如果在紅磡出發, 則一般需要十五分鐘

問題是, 哪十五分鐘會比較好呢?
不知何故, 我選擇了 佛光街 而放棄了 培正道
選擇經過 萬國殯儀館 而放棄了 京華國際酒店

原因不明...
可能與人類的左邊傾向有關系吧

手中拿著一盒 的嗒糖
耳邊響著 張韶涵 和 潘偉柏 的 快樂崇拜

望著人來人往的紅磡
車來車往的 佛光街

發現原來只有香港才擁有的「石屎山」
發現何文田的全海景
發現足球讓人著迷之處
太多太多的發現

一個人在石屎山上小睡
明白了很多...

如果開始時選擇了 培正道 , 結果會否一樣呢?

--

關於何文田 ...

「昨天我選擇了在家睡覺而沒有去看戲」

這是一個陳述句. 但其實, 選擇存在嗎? 在「選擇」作出之前, 是不是早就決定要選哪一個呢?

自由意志的命題, 沒有解決, 沒有像E=MC^2的真理, 只有相信...

所以, 由於我選擇了佛光街, 所以我選擇去相信培正道這個選擇,其實從未出現過 ...

這樣的人生, 至少, 會後悔得比較少...

我最害怕「後悔」


星期五, 3月 18, 2005

潛意識旅行 (序)

潛意識旅行.... (序)

或許我只不過是想逃避
只不過想從工作中逃脫

或許是我想得太多
生活過得太無聊

太多太多或許 , 太多太多偶然

但其實,我只是想讓我的潛意識好好地在香港走上一走
認真地去感受一下這個世界
感受一下我自己 ~

為什麼會有恨
為什麼要去愛

為什麼可以將一切一切量化

太多太多為什麼

而我的潛意識由始至終都沒想過什麼
他只是默默地控制著我的性格 , 甚至我的命運

原來
我一直沒法相信的自由意志
我一直相信的命運
不過存在於我腦海中更深的層面

看不明白我在寫什麼 不要緊
這是預計之內

星期六, 3月 05, 2005

2005 大阪+京都

  雖然有肩摩轂擊的人群,但卻找不到讓人討厭的氣氛;雖然在夜裡下著冷冷的雨,但是卻不會讓人感覺到絕望。這裡,是一個名叫京都的城市。
  靈魂、感情、涼風、人群都在這裡交疊起來。漩渦般的能量一束束的在四處飄蕩,在一片混沌的世界中擔當著一個刻苦的清道夫,清掃著四週的怨恨、嫉妒、後悔和不安。偶然也有一些人會拒絕這清道夫的好意,選擇獨自在黑暗中活下去。清道夫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努力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人們有拒絕的權利,卻從來沒有阻止他的資格。
  愛和恨在這片土地上泛濫著。只要深深的汲一口氣,就可以讓胸中湧滿了愛;再輕輕的把這口氣呼出去,心中就可以感到這大地的絲絲哀愁。或許世界上所有的地方也是如此,但京都城中洋溢著的感情,在我的記憶中,要比其他地方都來得強。
  在清水寺的欄柵旁俯瞰,整個京都都被涼風吹進我的眼簾。頓時發現最古老的東西原來一直在空氣中飄泊著,在世界擁有一切之前,就已經擁有著風,擁有著虛無;「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在日本的這個小山的寺院上,老子借著微風和我耳語,訴說著真理是不會隨文化的差異而改變的。其實,這世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真真正正的稱為真理,亦沒有任事物是不會改變的;除了記憶之外...
  記憶是每個人呼到空中的息吹,淡淡的和世界融合,然後組成了我們眼前的世界。這口氣一但呼出去,就沒法再收回,也沒法再改變,因為它已經成為了這世界的一部份。就在離開的那一刻,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淡淡的把這口氣呼到空中。
  也許在京都的時間真的太短,也許是在那裡的時光太過美好,也許是我自己不知不覺間在那濃沃的靈能量內睡著了。一覺醒來,我己經身在大阪的環球片場。
  雪,對於生活在亞熱帶的我來說,從來只是一個夢。好比生活在內陸的人看見海,生活在地獄的人看見光,生活在天堂的人看見痛苦一樣;因為是第一次,所以難忘;因為忘不掉,所以再三追逐。看著我身邊飄逸的水結晶,我凝固了,心跳停止了,整個人的能量波動也就此停了下來...
  意念的大海內飛散著白茫茫的雪花,它們看似在你身邊,垂手可得,卻偏偏在你碰到它的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心情的波動卻在那一刻爆發,連剛才停頓的份兒一起爆發...最後人們明白世界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停下,明白雪花只屬於天空,明白它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而留住。
  雪停了,也正好結束了漫長的等候,或許在這樣的一個主題公園內,「排隊」、「等候」才是主角,機動遊戲不過是一件華麗的外衣罷了。
  等待從來不會是永恆,它只有兩個選擇:一、放棄;二、得到。然而,選擇「得到」的權利由一開始,就不在我們的手中。我們可以選擇的,只有「放棄」。經過一整天的等待,最後亦只有放棄。有些人等了一年、兩年、十年甚至一生,他們得到了什麼?他們最後可以選擇的,都不過是「放棄」而已;或許,這些等待的存在,是為了讓我們更懂得去珍惜「等待」的本身。
  步回大阪,我站在大阪市內能量匯集的中心,大阪城。當一個地方上的人都有著同一個目標,有著同一信念,有著同一種想法,那時候所放出的能量將會是想像以外的的大,而最能體驗這種能量的地方,就是馬拉松比賽了...
  這一刻,我站在這裡,呼吸著這裡污濁的空氣,環顧著市的形形色色。沒有任何利益衝突,沒有任何得或失,但我就喜歡這樣站在馬拉松健兒們的旁邊,沐浴在這龐大的能量當中。
  人類因為能量而存在,存在需要能量來維持。要看見更多,則要攀更高,離開人群越遠,感覺越昇華,;或許就是這個原因,我登上了摩天輪...
  在摩天輪裡面的我發現自己坐在一個無邊無際的湖中心,湖面平靜得容不下任何一點小波浪;可以想像如果將一個一元硬幣投進湖中,所泛起的漣漪會徹底地令反映在湖面上的天空崩潰。摩天輪慢慢地沉進湖裡,但奇怪的是那不會翻起任何水波,就像摩天輪本來就是湖水的延伸一樣,由於水面反映著那藍得發紫的天空,所以我根本沒法子知道水面之下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即使知道,我也只有接受我將會到達那個世界的現實...
  水面下,沒有天堂,沒有地獄,只有現實。